第172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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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手？怎么收手？假装由鹰派逐渐转变为中立党？这样的话教皇会警惕他的。这些年特里萨的行动并非是无懈可击的，教皇如果真大功夫调查特里萨的话，等待着特里萨的必定是悲怆的结尾。教皇可是个狠人，他现在虽然看着很多时候有些迷糊，但那完全是建立在信息不对等的基础上的，教皇能在这个位置上呆将近百年，靠的可不是运气。而特里萨明白，自己能走到今天这步，一大原因就是运气比较好。否则他不会是教皇的对手的。

老雪莱凝视着自己儿的面容，没说话。

老雪莱也将目光投向了外面的风景，他又叹了气。“这世界上没什么人过得容易。”

者。

老雪莱注视着自己的儿，自己的儿如今看起来熟悉却陌生，过了许久后他叹了气，终于说了藏在心中的想法：“如果我希望你收手呢？”

像是诗歌里的句。

“既然都不容易不如大事好了。”特里萨收回目光，他的声音还是轻轻松松的，他没发现自己在刻意模仿希尔的觉，“反正怎么着也是一辈，不如大事。”

“你只是在一定范围了自己应该的事而已。”特里萨看着外面的雪，他语气有些飘渺，“当初我有诸多怨言，现在发现你过得也并不容易。”

继续鹰派？继续去的话就得假戏真了，在这样的局面，他挡得住族么？族得势后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老雪莱慢慢叹了气，他明白自己希望儿平平安安一辈只是奢望，“对不起，是我太无能了。”老雪莱声音里带着悲伤，他真的老了。

邪恶的红衣主教走被白雪覆盖的庄园。

老雪莱从这句话中明白了儿的决心，他觉难过，但难过中又有着欣，这是他的儿，他的儿会超越他。“教皇派人去见了吉娜女士。”

如今他有几分荣归故里的样，仆人和厨师们都兴奋地主动张罗准备各东西迎接他们的少爷。特里萨很符合礼节的走了一遍程，而后在与老雪莱单独说话的时候，直接大大方方地告诉老特里萨说自己打算当教皇。

特里萨的家位于圣城边缘，是个漂亮的庄园。此时刚落了雪，白的庄园就好像镶嵌在平原上的一块儿大宝石，当白雪覆盖了整片土地的时候它更是不胜收。门廊前的和白雪一个颜，雪覆盖在院的树上显得茸茸的。前的场景就好像是童话，特里萨拿着银柄手杖穿着红衣走来的时候，整个画面都活了起来。

希尔一贯认为，你光善良的话，没用，你得善良的事才行。希尔其实偏向结果主义者的。希特勒还是个素主义者呢，他主张戒酒戒烟，至始至终只有一个伴侣，还对周围人脾气很好……那这代表什么？什么都代表不了。他就是个杀了那么多人的鬼，没得洗。

外面的雪在安静地飘落，这是奥伊廷帝国冬的第一场雪。

完全断绝和族的联系？这更不可能了。假设特里萨自己能到，但对方同样能到把他给整死。特里萨钦慕门罗与希尔的一大原因就是他们的理智，他知如果他真的背叛的话，他们绝对会对他毫不留。特里萨不认为自己要退的话希尔会放过自己，希尔多会不让他死，接着剥夺他的一切，让他生不如死。

“希望爸爸你可以合一。”特里萨说。他说这话的气和小时候央求爸爸和他玩游戏一样。

特里萨继续说：“我带了多族特产过来，还有上次你说你觉得味不错的罐。我习惯界的后会发现人类的大分真的是难以咽，就如我习惯了清醒地活着后会认为闭着随波逐地活着是完全无法接受的噩梦一样。”

“我现在没法收手的，爸爸。”特里萨轻松自在地说，“我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