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23.教育）(2/2)

“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呢，也是这样，胆小。每次要让我去找，嗯，艳艳他伯父说话啊，我就怕得要死。我和你说，现在让我去见他伯父，我还怕呢，”

“宁宁是你自己的孩，你自己不去问你大哥，难是要等着别人帮你问？艳艳他平时再和你们生分，那也是你们的大哥。嗯，”妈咪说，“他平时是很忙，那你们就要自己主动一，去多和他走动走动，打打电话关心什么的。这个时候呢，脸就一定要厚——”

连月沉默不语。

“愈合倒是看起来愈合了。医生都说院了，那自然是好的，”女人又说，“你这个刀，也b我当年的要小些。我给你的疤痕膏你赶用上，不然肚上有纹不好看。宁宁还在医院——”

“不用，这回我去问。”

灯光明亮。

想起了什么，女人又抱着季然扭过来，睁大了睛，“那天我好像听见艳艳有在问宁宁的况——他告诉过你没有？”

妈咪环视了一圈，收回了视线又说。

连月站住了，开始解睡衣扣。上又是一重，她晃了两，是小朋友终于成功的扑到了她上。

连月撩起了睡衣，一条歪歪扭扭的疤痕现在了她纤细的小腹上。云生医院不过二级甲等，手术又的匆忙，医生自然不会给她的最近时兴的无痕手术的。粉白裙的女人看了一，又示意她把扣扣上了。

“哦。”连月这回真的叹了一气。

看伤。”

妈咪睁大了睛，教着儿媳妇她不知从哪里来的人生会，“可是再怕，我也得着去，因为不去更要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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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儿媳妇又哦了一声，“那我待会让念念去问。”

“你就是脸薄。你看别人求人办事，到了京城，门往哪里开，佛往哪里拜，走投无路举目无亲，那都多去了，”妈咪又说，“艳艳总是你们大哥，他再是他伯父教的，心里也总是关心你们的——”

妈咪说着话，抱着小朋友又开始往外面走，“刚才他们还在说话，就让我上来了。我现在去看看他们聊完了没有——你自己好好休息，先不要门——你喻叔和艳艳都在这里，小心冲撞到他们了。”

“哎呀，连月你就是胆小，脸又薄。”

咯咯的笑声洒满了卧室。

连月站在卧室里慢慢扣着扣。她看着妈咪，眨了眨睛，慢慢摇了摇，没有说话。

女人叹了一气，又俯抱起了孙，“也不知怎么样了。”

“哦。好。”

“哦。”连月站在客厅，看着妈咪，又哦了一声。

女人一脸心有余悸的表，睁大了睛，“有些事，躲是躲不过的。必须要去。”

被抱着，小季然开始伸手去拽她耳朵上的耳环，妈咪晃了几还是没有躲得开，也懒得理小孙了，只是睁大了睛教儿媳妇，“你呢，就像我以前一样，”

“哦。”连月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