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熊猫有时候就会这样。”熊猫闭着瞎说。它把地上爬的乌抱怀里，跟时山延打招呼：“外边很吧？新闻上说停泊区一年比一年了。”

“得我浑是汗, ”时山延放，在解衬衫扣前问, “你不介意吧？”

“当然, ”熊猫觉得他真有礼貌，“当然不介意。”

晏君寻在厨房里整理蔬菜，他把喜的胡萝卜摆在最上面, 以此暗示熊猫早。他听到客厅里的谈声，摸了兜，把化掉的糖丢垃圾桶。

他想洗澡。

时山延解开一颗衣扣，让原本就松的领显得更随意了。他喝着熊猫倒的，和熊猫一起看视频, 好像他也是这个家的主人。

“我还担心你们会错过呢。”熊猫把果盘放在时山延面前, 浮夸地拍着。

时山延目光看向厨房：“我正好看见他在菜市场附近的自动贩卖机前买冰啤酒。”

“我叮嘱他不要喝太多冰的，”熊猫忧伤地挤了挤自己的脸，“可惜他总是不听我的。”它说着把乌送回养箱，继续对时山延说，“时先生晚上一定要留来吃饭。”

“如果……”时山延意有所指，“可以的话。”

听他说得多可怜。熊猫握住自己的爪, 眨了眨睛：“当然可以，你是晏先生的好朋友。其实我昨天就在计划门野餐的事，你也在放假，我们可以一起去……”

光轨准经过，震得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在颤抖。晏君寻看了门帘，听不见熊猫和时山延在聊什么。他放好菜，把兜里的东西全掏来，发现自己的烟没了。

……妈的。

晏君寻了空空的掌心。

* * *

熊猫晚上炖了南瓜汤，它还心准备了餐前面包，就差在简陋狭小的客厅里两蜡烛。吃饭的时候它还在煎排，像是要专门给两个人留相的空间。熊猫这些都是因为在它的基础设定里，有“帮助晏君寻找到好友谊”的选项。

桌太小了，让两个人在桌底的都伸展不开，动一就会碰到对方。

晏君寻搅着稠的南瓜汤，说：“你拿了我的烟。”

“放在茶几上了。”时山延掰开面包，看向晏君寻，“你对自己很宽容，把糖和烟放在一起。”

这是纵容自己的信号，晏君寻戒烟的决心和他说不睡觉的决心一样容易动摇，他在生活上很能允许自己犯错。

“吃完饭你就可以回家了，”晏君寻不想再被时山延观察，他的勺轻碰到碟边沿，“在有新工作前我们都不需要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