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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砚角勾了勾，没再说话，而是直接抬起手，开始解衬衣的纽扣。

阮眠觉得他一定是被薄砚之前那一通话带偏了，否则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你如果介意的话，”薄砚见他不说话，又低声，“我可以先去等你。”

光线也并不算明亮，更没有什么窗通风。

两个男生，一起换个衣服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换衣间的空间并不算大，一个人的话还算合适，可两个人就显得略微拥挤。

阮眠这傻了，他垂看了看自己手里衣服，又看了看薄砚，呐呐问：“你……你跟我一起换？”

薄砚应了声“好”，也抬步走了换衣间，还动作利落锁上了门。

质问薄砚，可薄砚就伸手拉开了换衣间的门，轻飘飘转开了话题：“不是饿了么，还不快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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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厉的结，致的锁骨，瘦的膛，近乎完的人鱼线，被薄薄肌覆盖的小腹……

就这样像解谜一般，一，又一地显来，最终全都袒在了阮眠前。

阮眠回过神来，就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他绷着小脸摇，“不用，都是男生，没那个必要！”

薄砚就像是对阮眠的视线无所觉一般，依然不不慢，手指慢慢移，一颗接一颗地，解纽扣。

阮眠觉得自己很渴，很想喝，又好像并不只是想喝。

薄砚的动作停滞了很久，他垂眸看着那只越来越近，即将碰到自己肌肤的细手指，蓦然阖了阖，重重咬了一自己的尖。

阮眠一时愣怔，视线还定在薄砚上没来及移开，就看见他修手指上纽扣，指和拇指轻轻一旋，最上的纽扣解开，就显了过分凌厉的结。

衬衣脱来，被薄砚随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带起一阵微弱的风。

他就像是电了一般，倏地把手收了回来，还直接背在了后。

阮眠的注意力果然立刻就被转移了，他了，抱着自己的衣服就了换衣间，“这就换，换了我们就去吃饭！”

他几乎是本能一般，不由自主不自禁，缓缓抬起了一支手，指尖慢慢慢慢，靠近薄砚的上。

片刻后，在阮眠的手指，真正要碰到自己的前一秒钟，薄砚终于又有了动作，他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利落脱掉了衬衣。

风拂过手背，激起一阵酥，阮眠腾然间清醒了。

“我们两个都是男生，”薄砚侧过来，一脸无辜反问，“不可以吗？”

这样近乎仄的，昏暗的，密闭的空间，仿佛轻易就能离掉人的所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