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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师兄对我太好，我便想着，若我一直是个娃娃，师兄是不是会像以前一样哄着我，护着我，只看着我。”

“我明年就十四岁了，”萧恒手中的落被他了，“山人家里，十四岁结亲的人亦不少。”

“我大了……我想护着师兄。”

“少年他知慕少艾，少年他知相许。”

宋凝清想了想，便转回了自己的卧房打坐。

两人安静地吃了饭，萧恒手指拈着落在手里的一片落，轻声叫宋凝清。

萧恒一气。

“师兄今日陪我辛苦了，”萧恒声音顿了顿，“请歇息去吧。”

“嗯？”

“我知我平日确实不好。”

萧恒抬替他将沾在发上的落取了，攥在手心里。

萧恒透过宋凝清的肩膀，看向自己的卧房。

“我知。”

“我今日生气，是那鲛人说了我想说的话。”

萧恒抬起，对着宋凝清一脸希冀，少年琉璃般透亮的睛里，像藏了万千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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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萧恒没闹着要宋凝清哄他，耍赖地牵着他的手，还有些不习惯。

“我知我还小，师兄已见过许多人。他们……也许比我好，可我，我……”

“小恒？又生气了？阿妙……师兄，应当没有恶意。”

“我今日在卧房里翻了一样东西，可我现在还没有资格给你。”

萧恒将手中已被烂的落扔到地上，气息短促又张。

待回了家中，萧恒便放开宋凝清的手，自己了卧房。

“小恒？”

“师兄，你能不能……等我大？”

萧恒在房中回答，随后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待到夜里，宋凝清睁时，萧恒已把兔送来的盒在石桌上摆好。

宋凝清听着萧恒突然这么说，眉间微微皱起，不知他为何说这些话，让人平白有些难受。

宋凝清抬，夜风忽起，摇散了一树桃，宋凝清肩膀与发上，都沾了艳的桃。

“师兄。”

宋凝清笑着不答话，萧恒则越发沉，只顾低看路。

院落外，程柳枝写完了今日的话本，心舒地拿起一旁的月琴，随手弹拨，嘴里荒腔野板地唱着。

萧恒与宋凝清往家里走时，萧恒一路无话。宋凝清习惯了，便指着路边的草，与飞过的灵雀逗萧恒说话。

“……哦，哦。”

阿妙与白秀踩过一地浅粉落，往前走去。

“可我到底贪心，这样仍是不足。”

有路过的师兄弟们笑话宋凝清，萧恒都这么大了，还当娃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