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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凤仪的神一变再变，似是有很多话想要说，可到了边又将它压了去。她的态度又化了几分，她望着杨音：“音，是我的错。”

杨音第一时间有所，她传音给众人，安抚：“无妨，是故人。”她自己则是从祭炼中走来，负手站在窗边，遥望着外间如同卧龙起伏不定的群山。

洗泉宗那边的动静并不小，加之乐青茵来过此一趟，相信她有决断。再与华星周代了一些事，她的眸光忽然间投向了上方。在界的变动后，上面那群人不可能没有动作。当九真宗的威严无有任何用的时候，想必他们会亲自来吧？不过这念在她心间只停留了片刻。她眨了眨，形化作了一光，却是往黑风城的方向掠去。

元凤仪眉忽然皱了皱，她低声：“一生化？”《天演符灵绝章》当初是她给杨音的，自然知其演化到后面，可能现什么样的神通。她的眸中闪过了一线金芒，眸光定定地落在了杨音的上，已然是看见了过去之影。

杨音仿佛没听见她的这句话，而是岔开了话题，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冷意。“你不在天灜圣殿，来此什么？”

杨音回眸凝视着元凤仪。

元凤仪轻笑了一声，她往前走了一步，可仍旧与杨音保持了一段距离，她眨了眨，又：“你难不想知我来此什么？”过去的音可是有无数的问题。

元凤仪低垂着眉，将一抹黯然掩了去。她低声：“层动，上层的目光定然会落在此间，可能会有大智来到此。”

杨音心间却是有疑惑，她同样想到自过去那询问不消的状态，但是片刻后她便将这念压去了。她应：“不想。”过往的追问没有答案，那么此刻又何必去问询？

杨音拧眉，她避开了元凤仪视线，淡声：“是。”她自可剥离志，那么自己斩断一切有何不可？她的心中浮现了这样的念，但是片刻后又觉得荒唐好笑。

元凤仪沉默片刻，她低叹了一气，声：“音。”

“我是当日与你一起过来的。”熟悉的温柔嗓音在耳畔响起，杨音并没有回。她的眉微微蹙起，心间的生生灭灭。此固然是“一生化”的影响，同时也是她自的逃避。

有元尊往这来，气息惊动了阵屏以及三位将。他们的神俱是一肃，以为是人元尊为郑宝垣复仇，杀向黑风城。上一回开启战斗，乃是诸宗联手灭杀问心宗。除了这事，元尊之间本没有手。算起来，是这一位撕破了平衡，挑起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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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她才缓声应：“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