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你到底想要什么？(2/3)

他又开始发问，程见开始挲自己的手指，然后将右手拇指放到了边。

“我必须要去才行。”她喃喃：“问题太多了。”

她两个拇指的指甲靠外边缘磨损很严重，她在焦虑时总会无意识的去咬拇指。

许尉锐的捕捉到了程见话里的那漏，询问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你现在的状况是因为你的‘技术失误’所以才导致的，你在用自己实验？”

“你不能再继续这样去了。”许尉直直地盯着她，“你和我不一样，你的生命越漫就越有价值，现在让你到焦虑的很多事，本来就不是短时间能一蹴而就的。”

“吃了。”许尉的表看起来很严肃，“有些事要和你聊聊。”

程见对他这个模样还是颇为忌惮，她示意许尉坐来慢慢说，自己也了条凳坐了。

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许尉比想象中要厉害得多，她正在面对的分明就是一个刑讯经验丰富的专家，她居然还敢在他面前说话。

“哪怕垮自己的？”

居然就是她从昨晚就开始等着的那个人。

程见了气，觉自己的眶此刻有些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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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但如果我不去的话，我就不能知问题的答案了。”程见想起了神秘的新型克莫拉病毒，眉间一丝痛苦之，她对这病毒实在好奇极了，染后表现始终无症状，可偏偏又与丧尸病毒有着相同的基因链，而且远比丧尸病毒完整，这分明就……

她缓了缓，抬看着许尉的睛，“人的智慧是有极限的，极限之外就是我无法完成的事，但我想把它们全完成，所以我会为此付代价，仅此而已。”

“到底为什么这么拼命，你究竟想要什么？”

她咽，想到自己现在收拾的还不错，于是又鼓起了一勇气。

虽然也猜过他会聊到这些，可程见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白，而且一铺垫都没有。

“这些都是你必须解决的问题吗？”比起神飘忽的程见，许尉目光定的就像座屹立不倒的山。

“你这么早就来了……吃过早餐了吗？”

“程见，你不到的话，还会有其他人去。”许尉打断了程见的话，冰冷地斩断了她的妄想与执念。

许尉将她的动作都纳底，程见在思考，化妆都遮不住她的乌青。

“可以开始聊了。”程见发现许尉一直不开，只能自己先挑起话题。

对方或许本就不在意她这小心思，在他里程见就只是一个研究员的名字。

“我知你去了新型克莫拉病毒项目，但现在远远不止你一个人正在为它而思考，一个人的智慧始终是有限的，为什么要把所有压力都放到自己上？”

一就冷场了，她低看着自己着裙的手指，半年没穿过这刻意显摆的服饰，在许尉坦的注视，她突然觉得有可笑。

“我……”程见完全不知许尉是怎么把事联想到真相上面去的，他简直有可怕。

“……不过是技术失误而已。”

这个疏漏又让程见联想到之前犯过的低级错误，以及自己其实是omega这件事，整个人顿时就心烦意，就连话都没能接的上去，结果导致两人之间原有的小瞬间被撕得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