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尽岩泉已经学会如何翻译那些早濑偶尔会不恰当使用的形容词，但距离理解真正的义还是需要一小小的努力，他疑惑地皱了眉，瞥见她一直把手伸在屉里攥着一张纸，便开问：“那是什么？”

说到世青赛的事时，早濑总是显得很兴奋，最近她在两个人的换日记里也经常提到，现在算是有了结果。

“但是，”早濑又是叹气，“我一直认为如果青城是一个永远迎我回来的地方，那我也应该和青城一起走到最后才对，我……”

往年也不是没接过类似的育科学生，但佐藤还是觉得早濑的状态太过天真了，透着一只要能踢球就能活去的觉，想起上一年班里的及川彻那副“我必须去阿廷”的态度，佐藤莫名觉得有来气，这些孩好像没有一个在认真考虑未来的。

“天呐午休时间要结束了，我还要去找佐藤老师签字。”早濑抬瞥向了墙上的钟猛地站起，然后低像是哄迷你拉似的用鼻尖蹭了蹭岩泉的发际，“谢谢小一！”

“这个吗？”她直起，“u20集训通知，现在能被征召证明我应该八月份能大名单吧，我认为可能很大。”

不对不对，自己心里想的又是什么？

“虽然papa和mama说踢球不是为了踢成绩，”早濑看向老师，“可我有足够的能力拿到成绩，所以我会让自己期待的事发生的。”

“那它现在还是这样啊，”岩泉微微弯腰去看她低垂的睛，“再说了，向井还是队呢。”

“早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切没有像你期待的那样发展怎么办？”佐藤反问，“你准备中毕业之后什么？”

留岩泉一被这番西式问候惊到半晌都没能动弹一，好在他们的座位在靠窗角落，好在午间教室里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在坐着聊天，没有人在意他们，好在……

“所以你是在心女足？”猜测一个心思简单的想法对岩泉这聪明人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牌，明明写的都是“早濑莉亚”，却又不是她。

“不会的，不会的，”岩泉调了两遍，着她的手腕将她攥到指节发白的拳掰开，接着一拍她的手心，“没有人会指责一个有梦想的人，这就是你的梦想，所以大家才会支持你。”

这事为什么没有一本能拿来参考的指导书，岩泉好希望能找到合适的解答。

见邻座的女生一整个上午都有没打采的，无论上什么课都仿佛人在魂不在的样，午休后回到教室，岩泉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关心：“你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不对，“好在”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岩泉还以为自己足够明白早濑在想什么了，可是这些打着友好的名义的亲昵举动还是超了一个恋经验为零的中男生的认知，她究竟只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还是和他心里想的是一样的。

“我是不是应该写足球选手？”早濑还是那个读不老师表的老样，“不过其实我一开始想写拜仁或者狼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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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你会读心术！”早濑惊讶地瞪圆了睛，“我一想到球队，这里就有慌的，我不会又犯老病了吧……”

要是全国大赛能早一个月踢就好了，她不禁在心里嘀咕着。

佐藤伸手拉过一张椅示意早濑坐，然后把那张集训通知从上到看了两遍，又拿了她的学生记录册，翻到早濑的那一页，每个科目的成绩基本上都是低空飘过，但是社团活动和比赛经历却是从上到格都写满了。

“能解释一第一、第二、第三志愿都写足球的理由吗？”佐藤把意向表推到早濑面前。

至于风风火火跑教室去找佐藤老师签字的早濑，不意料，因为她后来补的那份并不着调的升学意向表而在佐藤这里碰了一鼻灰，另一边的伊原主任和其他教过早濑的老师都像看戏一般，毕竟这位著名的国青队选手对学业是百分百的不在乎，包括她的父母。

言之意，你最好的朋友怎么会抛弃你。

向井之所以会提到替补的事，监督之所以会调整队型，早濑很清楚是因为在世青赛和全国大赛之间他们早已经默认了自己的选择，这样的默认确实是于对自己的好意，甚至于是一鼓励与支持。

“ nein——”早濑经常会拖音像猫叫一样，叹着气说话，她趴倒在桌面上扭过看向岩泉，“别人明明对我很好，我还是觉得很不舒服，这是不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