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节(2/2)

就此, 我问过世界意识。

也因此，我的探们, 第一次查百姓，没有查到他。

自此之后，他与妖族不共天。

他说我是龙妖，他要替天行。

他五岁那年, 正逢妖族与人族关系最张的几年, 那人妖族冲他的家中，将他父母幼弟全屠杀啃，只留他一人, 被方丈收养。

世界意志一直看他不顺，却又碍于我, 不敢对他动手。

所以这一世，我是妖族，他是人族。

我要保他。

它就像是神话中的神明，将人类作为棋，肆意摆布，望向让故事走向它预想的结局。

这一世的路仁佳, 有些特殊。

可它不是神明，我也不是棋。

【他只在剧里过一次面。】

我总不至于保一个异族。

所以被他用破戒刀住心的时候, 才觉他目光比刀面更冷，锐利伤人。

我了自己的脖颈，透过被光照得透亮的翠树叶，看碧蓝的天空。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只围绕着剧发展，为剧服务，那这个呆板无趣的乏味世界，真的能成功成熟期吗？

于是面对不断散发愤怒绪，实则听不任何话的世界意识，我只是笑了笑。

我被世界意识的愚蠢气笑了。

世界意识越来越暴躁，又对路仁佳动了杀意——

世界意识像个撒了气儿的球似的，没了方才的气势。

……

那里草木茂盛，木、假山、与梧桐树相互掩映，组成一片浅浅的苍翠。

我怀疑是世界意识了手脚。

第二次查寺庙、观、尼姑庵，也没有查到他。

他憎恶一切妖族，立志斩杀天所有妖族，还人类一片净土。

我想问，最后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他很有趣。”

它不是人，它只是一团要世界活去的意识。

不，它对路仁佳的杀意从未停止。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或许这是两个觉醒者之间的引。

“他确实很有趣，不是吗？”

夏日的大树，我世界意识对话。

在它的意识里, 我想要违背剧保路仁佳，是因为他是我的同族。

可我不知这次我与他的份之差，有没有世界意识的手笔, 竟将我安排到了他的对立面。

这些与我呼同一片空气的、生在同一片蓝天之的，就不算人了吗？

不同的成环境影响了他的格, 他不复之前光模样, 变得理智、冷静, 且偏激。

我想问它，在它中，除了剧角之外，其他的人就不算是人了吗？

【你是世界的主角，你为什么要保护一个路人？】

我皱了皱眉。

它疑惑不解。

错觉吗？

世界意识见我似乎并不打算杀死路仁佳，开始不断向我传递愤怒的绪。

从刚才的绪中离来，我意识向着右方看去。

世界意识不会说谎，它对我供认不讳。

我与世界意识，就像是两个捂着耳朵的辩手，不想听对方的回应，只想输自己的想法。

“你阻止不了我的。”

直到我与他相遇。

有些话，与世界意识来说，是说不通的。

因为杀心太重, 方丈迟迟没有为他剃度，所以他只能算是个记名俗家弟。

或者说，是我单方面的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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