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警觉地耸起，“千万别动，你背后有东西。就在你肩膀后面。不是，是另一边。唉，你动作不够快，它总抢先你一步。”

这讨厌鬼终于忍不住闷声笑起来，然后拉起被盖过，放声大笑。我光着脚从床上来，伸手抓住他的被单，一边往扯，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了些威胁的话。基笑得更厉害了。那短短三十秒，我们就像十二岁的孩一样幼稚。不过我们乐在其中。

“这可能吗？”我目瞪呆，“我是说，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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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不可能的。但都发生了，你总不会是想说我们两个一起梦吧？”基也不回地说，手指把机械键敲得啪啪啪直响，“不行，我一时半会儿没法夺回控制权。我们的目的地已经改变了——几个小时前就改了，妈的。”他又骂了一句脏话。

“我去？”我伸手接住潜服，近乎惊愕地看着基，但也知自己无法拒绝，“呃，我是说，有什么要小心的吗？”

基抢先了控制室，打算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不，居然敢来打扰我们。但只看了一控制台的屏幕，他就愣住了。那一刻，他惊讶得连肩膀上的肌都绷得的，像是举重选手拼命将杠铃举起来似的。

他先看到的不是海底有什么东西，而是标注航线的那张图。

不你信不信，我可没被这王八吓着。不过遇到这事，提嗓门才是最本能的反应。“别胡说！小心真把鬼招来。”我一边喊一边握拳使劲敲了敲床板，怒气冲冲地瞪着基。

我们都到船被使劲了一，并且同一时间认定是有什么东西在撞船。

我已经笨手笨脚开始把潜服往上穿，听到这话不由动作一顿。基却已经自顾自回到了控制台前。这一次他看起来冷静了许多，至少还时间把椅拖过来放到了。他的睛盯着屏幕，荧光照亮他显得异常严肃的五官。

“那东西在船。”基从控制台前离开，脚步过控制室的地板，轻快捷地不可思议。他从角落里拿一三明治式的发泡橡胶潜服，一边扔给我一边飞快地说：“你去解决那个东西，动作要脆。不那是什么，只要是活的就死它。不然这么撞去咱们的船迟早得沉。我要试着看能不能解除黑客程序。”

“我们的航线改了。”他说，声音不大，同时猛地扑到控台前，“肯定是有人黑了我们的设备，妈的。”

然而还有句话叫乐极生悲，不知你们听过没。就在我正准备把他的枕拽来给他真正的颜看看的时候，船底传来「轰隆」一声响，不算震耳聋，但却绝对清晰。正规航有正规航的好，至少你不会动辄撞上暗礁。本来我们也不会，因为船上有足够先的设备能自动避开各障碍。但这次的障碍不是暗礁，而是某个活生生会动的东西，由于来的速度过快，船本来不及躲开。

我被震得往前一扑，直接伸手在了基的大上——要是再往上几公分，他很可能会在解决底那个麻烦之前先杀了我。我的脑袋「咚」的一声撞在了船舱上，亏得脑壳够，不然铁定血溅当场。

“什么鬼东西？”我大声问，不过没有耳边的嗡嗡声大，“基，那是什么东西？”

但船底那东西可一也不平静。我觉得它充满了愤怒，好像恨不得把这艘船到天上去似的。可能是一条发疯的大鱼，我心想。

又是「轰隆」一声响，这次震动比前几次加起来都要严重。我觉自己的双脚有一刻完全离地。要不是我平衡能力不错，很可能会直接一坐倒。

「轰」又一次撞击，就像在促我似的。我也担心这船到底会被撞个大来。因此不再多等，调就朝甲板上跑去。我的呼和心已经开始加速，为接来的好准备。

基从床上起来，抓住我的肩膀把我从船舱里拽了去。我们一言不发地朝着控制室冲过去，连鞋都来不及穿。在我们赶到之前，船又震了三四次，一次比一次重，有如连续不断的迷你地震。我忍不住朝舷窗外看了一，心里还预期看到惊涛骇浪、乌云满天。然而外面却风平浪静，明月悬，是个再平静不过的夜晚。

“小心别死了。”基白了我一，然后又扔给我一把短刀，“听着，新目的地不大妙，而且我们离那里已经很近了。但这不是你现在该心的问题。如果你还能活着上来，我再和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