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我只记得当年，我父亲突然归家收拾了行说要去南边剿匪，后来没去成，说是匪患已除。”

“说是得让衙署草拟一份调阅函，末尾得有负责人的押才行。”小吏被打发回来，也觉得没脸，只弱弱，“而且小人也与他说事发急，可他偏不通。”

凶手揣度人心，坊间、朝堂千丝万缕又环环相扣，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一场策划已久的行动，能这样预判的人绝不是泛泛之辈。

昔日的山匪不仅劫后余生，还堂堂正正起了镖局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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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门临近东市，大宗货想要城除了此门之外，还有临近西市的耀兴门，这两个城门有市署吏市登记。

相比之，这些更为关键。

他指着那字，“‘君忧不忧贫’与上一案的‘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都有一反讽的意思在。”

此案除了死者的份之外，他们千里迢迢押送了什么？送与何人？

秦知患继续，“这几尸左臂上都有一个赤练蛇的纹，据官所知，那是黔南断龙崖山匪的图腾。”

“如今已是放衙的时辰，此时的西市署只留一名老典吏值班，他说没凭证不得调阅。”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一个小吏拿着一叠公文来报，“府尹大人，这些人的份查到了，他们是安平镖局的镖师，今日午后城，走的是和门。”

“可这字和手印是怎么到让他们自己显现的？”沈确问到了上。

“此话当真？”沈确惊讶的问。

沈确的目光在魏静檀提及紫草染唬人时微微一顿，魏静檀笑谈之后抬眸，正撞见沈确底未及敛去的暗涌，不免觉得匪夷。

其他三人凑上前闻，秦知患淡淡，“这倒让我想起乡有给布料染的法。将不同倒在一，能呈现各意想不到的颜。”

“必然是大财！这般大张旗鼓、兴师动众，若只为些许蝇小利，倒显得他界浅了。看来很多线索，都需要我们挖去，才能知他意何为。”

听着实在稀奇！

秦知患了，“这是十年前的事，莫非沈少卿也有耳闻？”

这些惯常在山老林里劫的汉，如今反倒护起旁人的财。

连琤问，“素闻断龙崖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当年朝廷五万大军围了三个月都无可奈何，怎么一夕之间就突然剿灭了？”

“官也不知，只知当年那场仗有人献计，倒是未费一兵一卒，崖上的寨被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山的路都被封死，另一侧又是悬崖，理说不应该有人活来。”

“有无漏网之鱼，不是此案的第一要务，反正他们现在都已经死了。”沈确大喇喇的踱步到门，仰负手看着窗纸，“关键是凶手的动机是什么？以至于每次手都是这般声势浩大，他到底是反朝廷，还是……另有所图？”

“我觉得凶手的心中应是郁结难抒，所以每次留字时，字里行间透着浇中块垒的畅然。”魏静檀知着凶手的心境，竟有些许共鸣。

“秦法曹说的是紫草吧！”魏静檀接过话，“我幼时顽，将晒的紫草研磨成粉与醋调和，初时无，待晾后遇碱便会显紫红，我常以此法吓唬人。”

秦知患补充问，“既然走的是和门，那押送的货清单，市署司总该有登记吧！”

连琤愈发觉得他行事不可测，想到这竟激起了与他一较的胜负之心。

他凑到手印上闻了闻，原本以为会是一血腥气，那味却是甜香中带着些许霉味，“这不是血迹。”

连琤蹙眉，语气里带着些许怒意，“货清单又不是机密公文，他要什么凭证？”

他接二连三意的挑衅，是否还有一步计划？

沈确沉寂片刻，接着他的话，“如果是这个思路，原话要表达的是，真正的君，只担心自己是否走在正上，而不担心是否贫穷。可以凶手的意思，是这些死者所敛之财非正而来。”

他本想说凶手是否与党争有关，但话到嘴边觉得无凭无据，不好妄加揣测。

他说罢，一旁的秦知患了，“如此一想，倒也合理，只是不知凶手所指的‘财’，到底是大财还是随带着的那些小财？”

小吏摇了摇，“并未查到。”

“那他们的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