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反正……不他是什么样的人，都跟我没关系。”

“什么呀，我今天都快尴尬死了。”江雪迟把今晚的经过，原原本本都跟罗缨吐槽了一番。

第5章 偷听 而他，也看见她最不雅的，最狼狈……

她定了定神，语气重新变得定。

“他就那么把我往陈制片面前一丢，轻飘飘地说了两句话，自己转就走了。剩我跟陈制片大瞪小，我都不知该说什么。”

就因为大学里那些小事，就给他判了死刑？

看到她神松动了，罗缨也松了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或许，不是他有病，而是自己有。

她像是说给罗缨听，又像是说服自己。

城市的夜景繁华依旧，楼大厦的廓在黑暗中沉默矗立。

“总之以后在剧组，我看见他，绕着走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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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江雪迟摇摇，她努力在脑海中搜寻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那让她至今都有些脊背发凉的觉。

“嗯。”江雪迟抱着手臂，似乎觉有些冷，“刘钰那时候在学校就是风云人，专业课第一，经常在校外拍戏。可他几乎不跟任何人来往，总是独来独往。”

“也许试镜时他没给你打招呼，的确是霎时之间没认你呢？”罗缨说，“毕竟你也说了，他大学时也经常不在校，又跟你不是同一个年级，看来你们也没有那么熟悉嘛。再说了，今晚他不就记起你来了？”

罗缨的一连串话，让江雪迟心中产生了小小的动摇。

难……真的是自己太，想太多了？

《墙柳》的开机仪式办得盛大，焚香叩拜，祈求拍摄顺利。江雪迟混在人群末尾，穿着剧组统一发的文化衫，烈日，默默看着前排星光熠熠的主创团队。

“可我不觉得这是什么优势。”江雪迟的声音很轻，“缨，你不了解他。刘钰学这人在学校的时候……就很古怪。”

“而且，你得知他现在是什么样。”罗缨开始摆事实，讲理，“刘钰行这些年，零绯闻，零负面。合作过的导演和演员，没有一个说他坏话的。你知圈里人私叫他什么吗？叫他‘男钰’。”

“男？”江雪迟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压低了声音，生怕前面的司机师傅听到，“你说刘钰是你学？你们都是北戏的？怎么不早说！”

是啊，她说的也对。

“小雪，”罗缨重新开，语气变得非常认真，“你想想你和刘钰读大学时，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得有四五年了吧？”

她猛地转过来，几乎都侧向了江雪迟。

“什么？”听她说完这一通，这到罗缨真的吃惊了。

能力这么。”

“对啊，男。”罗缨，“大家都说他对谁都客客气气，对新人演员更是特别照顾，经常主动给搭戏，帮着讲戏。拍戏从不迟到早退，再艰苦的条件也毫无怨言。”

江雪迟的心开始动摇，她一贯的自我怀疑和耗又占据了上风。

“可能……你说得对吧。”江雪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可能是我太小题大了。”

或许，当年他真的只是随一说，自己却小心记了这么多年。

“嗯，我知。”江雪迟，目光投向窗外。

“这不叫古怪，这叫冷，天才嘛，总有脾气。”罗缨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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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真的变了。

“古怪？”罗缨皱起了眉。

“这就对了嘛。别自己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抓住这次机会！《墙柳》可是个大制作，虽然你演的芝兰只是个小角，但人设很好，很讨喜。演好了，对你后续接戏帮助非常大。”

这两个字，似乎和那个在公众面前永远挂着温和笑容，待人接无可挑剔的年轻影帝，完全沾不上边。

一个人的碑是无数件小事累积起来的。如果刘钰真的像自己觉的那么暗，不可能这么多年了还滴不漏，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这有什么好说的……”江雪迟小声嘟囔。

“他现在是在上的影帝，我是个十八线小演员。我们俩在剧组估计也说不上几句话。我演好我的戏，拿好我的片酬，这就够了。”

“这就对了，”罗缨赞许，“咱们不惹事，也别怕事。就安安心心拍戏。”

“这怎么能叫没什么好说的！”罗缨的语气都激动了，“这可是天大的资源啊！有这层关系在，你在剧组里的日能好过多少？小雪，你是不是傻？”

江雪迟抿了抿，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