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2/2)

毕竟那帮堕落使徒也不知是一些什么玩意儿，但不对方“是什么”，总之已经超了人类的范畴，甚至能不能归属于“生灵”都有待商榷，调查员和守夜人找不到他们也实在正常。

封鸢思索着，一看车窗外忽然发现言不栩已经是将车开到了一个看起来诡异的地方，天暮将至，猩红的路标闪光已经被远远抛在了后面，而前方黑山岩突兀，怪石凌厉，一看去像是什么东西死去之后遗留的残尸。沙土也从灰白逐渐变成了焦黑之，一一与黑魆魆的夜相。

“我们去一趟信山。”他忽然站起，对言不栩。

是现实维度的时间线……上次真理之神用容降临的时候他就已经起了疑心，为什么只有在特定时间节的祂才能够降临？而现实维度的历史模糊……近来界地的频繁异动……时间主宰无法存在于现实维度……机械女神的权柄破碎……这形都在指向，“蓝图”发生坍塌的恐怕不止界地，现实维度的时间唯一肯定也了问题。

“沙湖人？”赫里讶然，“记忆偏差，还是——”

事后赫里又去找了神秘事务局的记录，当时的琉城观测站也提过这方面的怀疑，中心城总局还专门派遣了一个调查小队，但调查结果却与后来去过的守夜人相同，没有发现白夜信徒的踪迹。

“有哪些‘疯了’的症状呢？”封鸢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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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存在这可能……”

“奇怪在什么地方？嗯……”老太太脸上了回忆的表，封鸢也已经好了听故事的准备，结果却听见老人言简意赅地说，“那里疯特别多。”

傍晚时分中心城再次传来消息，经过意识检测和神分析，那位涉事人的记忆并未现偏差。

封鸢和言不栩同时了不解的神，老太太继续：“那座镇上的人总是特别容易神志不清……我记得，之前去的时候，走在街上遇到过两三次大喊大叫的人，我还以为是喝醉了，但是听别人议论，似乎是疯了。”

第421章 迷失（四）

“我认为，”封鸢微微皱眉，“是时间线。”

“没有发现，并不意味着不存在。”回去的路上，言不栩不置可否地。

“之前刚来荒漠时的向导告诉过我们‘沙湖事件’发生在她爷爷那一辈，但是人的寿命比人类略一些，说不定在信山还能找到一些亲历者。”

荒漠边缘天还没有亮，信山小村在风沙肆之后格外破败寂寥，他们在后山的山里找到已经在此避灾数天的老人们，比起上次言不栩来时候这里的人数似乎又减少了一些，问了一圈，终于得知一位盲老太太对沙湖的况比较清楚，她家里当年也是矿石生意，曾多次与丈夫往来于矿脉与沙湖镇。

“还有啊……”老太太又说起沙湖镇别的诡异之，但听起来似乎都是失真的谣传，比如什么沙湖曾经是有一条河的，但是有一天河的忽然变成了黑，而后慢慢涸了，就经常有人在河床上失踪，于是诞生了“吃人的黑河”此类怪谈；又比如，夜晚门的人就会失去等等。

赫里的声音就是在这个时候自他脑海中响起的。

“那个镇啊……”老太太糊地，“被风沙淹没之前，那里就很怪咧。”

“诶？”言不栩一时间没明白他的用意，“为什么忽然要去信山？”

午，南音接到了赫里的秘术引信，于是他们也知了《迷谷镇》副本的相关况。言不栩几乎立刻就想到了序列-019的蓝光指引他去找手链的那个地方，喃喃：“时间线……”

“那您刚才说的，如果不是异常副本，也不是主神的筹谋的话……”

“嗐，还能有什么症状，不就是说胡话、记事不清之类的，”老太太系像是求证一般看向了旁边也跟着听了一耳朵的老儿，“你说说，这不就是疯了么？”

老儿糊应了声“是”。

是对他自己：“我再想想。”

“那人已经被送到中心城去意识检测了，应该过不久就能有答案。”

当然，最后一个关于“牧羊人”的故事封鸢已经听说过了，他疑心这与白夜信徒有关，但是昨天与赫里通话的时候封鸢专门提及此事，赫里也已经提前去过翡翠冰川，拿到了“沙湖事件”的前后理记录，并没有白夜信徒活动过的痕迹。

外面持续了一整天的风沙也并未停止，一直到第三天的早晨风沙才暂歇，封鸢和言不栩便急忙动去了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