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2/2)

“你怀疑我们去的那个教堂，就是现实维度现无效圣徽的那座？”封鸢靠着墙，用意识的方式和赫里对话，“但是我记得你们的教堂里应该不会竖立神像吧？只有圣徽。”

“沙湖不是早就已经——”旁边的调查员愕然，但是看到沉默皱眉的封鸢和南音，他大概是是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激，便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在场调查员都不是本地人，皆摇表示没听过，封鸢便将那故事讲了一遍，最后补充：“这个故事不知起源地，但是据说，早年沙湖还存在的时候，有人一觉睡醒就失去了自己的。”

一个小时前。

“是啊，沙湖早就已经不存在了。”封鸢将文件放回了会议桌上，没有来由地，“你们听过‘血腥牧羊人’的故事吗？”

南音笑不笑地笑了一，对言不栩：“我认识你的时间也不短了，你对他这么上心不是在追他难是因为你们和异常事件一样有神秘学联系吗？”

“如果我说都不是呢？”封鸢忽然。

……

“在翡翠冰川。”封鸢说。

“你连饭不吃了？”南音话音未落，门响起言不栩的声音，“我一转你就不见了。”

“惊讶什么？”南音瞥了他们一，差翻白，“惊讶你们在一起？拜托，你对封鸢什么心思我还看不来？”

这似乎已经想要追溯到非常古老的年代了。

“我来联系。”南音送走了那位调查员，自言自语，“我记得总关于沙湖的资料很少，上次‘梦境遗迹’事件我就调取过来着……”

简单的午饭很快结束，离开堂的时候南音走在前面，她回看了一后牵手的俩人，收忍不住：“这么距离你们俩也要拉个手，结伴去上课的初中女生吗？”

因为这么一耽误，饭已经过了，封鸢也不用纠结吃什么了，因为他没得选。

“但是那座教堂的雕像有着无形者的骨翼，说那是机械女神教堂应该也没错……”封鸢沉思，“我们假设那就是机械女神的教堂，那么在迷谷镇的某个时期，信徒知女神的详细样貌，并且能为祂雕刻神像来参拜祈祷……”

“那……”

封鸢莞尔，言不栩：“你我？”

“什么‘血腥牧羊人’，”南音眉冷冽，嗤，“恐怕又是那些该死的堕落使徒在装神鬼。”

“所以我也很疑惑。”赫里谨慎地，“这到底是副本现了偏差，还是主神的刻意为之……”

“但是副本中的迷谷镇，不是建筑还是文字都是与现实维度无异的现代，就算有时间差，多应该也不会超过几十年。”封鸢。

“白夜信徒。”南音说，“他们以人为祭品祭奠他们的主……这么说，当年在沙湖有是白夜信徒活动过？”

“今天早上发生在荒漠边缘的异常事件，那位直接涉事人失去了半截，而且，他认为自己是沙湖人。”

“不太清楚，”调查员，“要验证的话，应该要送他去总意识检测。”

封鸢附和：“对，不怀好意。”

封鸢和言不栩都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她。

“那看来得走最级别的审批了。”

“异端？”琉城来传递消息的调查员瞪大睛。并不是所有调查员都会参与异端打击工作，尤其是白夜信徒被列为最危险诡异的堕落使徒，普通调查员不知也很正常。

“还有，涉事人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沙湖人？记忆发生了偏差？”

南音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会吧？”

“我也不清楚当年沙湖还存在的时候，有没有针对沙湖行过异端清剿行动，这都是好几十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还没生呢。”南音端着盘坐在了封鸢和言不栩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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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随着无形者一族的消亡，早已没有人记得机械女神就是无形者的始祖，甚至于连我都不太清楚女神的形态，‘无形之王’这个称呼，还是我从您这里听到的。”

“我正要回堂去找你呢。”封鸢抬手招呼南音，“走吧，一起。”

封鸢没有言语，不过既然“沙湖事件”中有放逐者走历史幻影，白夜信徒又是“他们”的合作者，沙湖现白夜信徒似乎并不算多稀奇。

南音咧了一嘴角，然后她听见言不栩非常难得的主动和她搭话：“你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