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2/2)

“我作证你说的对，”言不栩立刻附和了他的话，“我向你表白那时候好几天都睡不着。”

我这辈都睡不着了。他想。

“你看着好瘦啊。”言不栩说，歪着打量他。

言不栩凑到他耳边，轻笑：“睡着了还能说话吗？”

他看到封鸢的眸幽了一些，连忙：“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已经忘记了。”

他觉到边的人翻了一，但是言不栩分明记得一分钟前他刚翻过过背对着他……因为太清醒，他没有错过封鸢的任何一次动作，哪怕细微无比。

封鸢接过来径自走到了床边，他抓住短袖边缘卷了起来，已经半截侧腰，冷白的肤被是卧室的光灯一照，非常扎，言不栩才后知后觉地转过去，指了指门：“我先去……”

言不栩脱而：“我没有——不是，这关我睡觉什么事？不对，你要和我一起睡？！”

封鸢面无表地：“我能睡着就怪了，谁刚表白完能沾枕睡着？那他一定不是真心的。”

“你的床睡不我们两个吗？”封鸢垂睫看着他，“还是你睡觉有什么怪癖。”

“还好吧，”封鸢随应了一句，“来睡觉了。”

“是吗？”言不栩不置可否，“总觉得已经很时间了……就好像我们已经认识很久很久。”

“能，都说了让你别。”言不栩闷声。

他往门走去，后传来封鸢悠悠然的声音：“不去也行。”

“……当然不是。只是一没反应过来……也不是，我刚才忽然脑坏了一，你别。”言不栩说着立刻起去了卧室里，打开衣柜翻找起来。

言不栩抬起，将一灰的家居服递给他：“新的，我没穿过。”

封鸢没有回答。

封鸢说：“这是自动回复。”

第416章 无梦时刻（上）

“你从哪里听到的？”封鸢问。

他刚去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封鸢就已经换好了衣服，他比封鸢一，而且封鸢似乎比他瘦，穿在他上略有空余，家居服又是轻薄的布料，倒是显得他更单薄了一些。

“那就不分开。”封鸢，“去给我找一件你的睡衣。”

言不栩脚步顿了一，然后快步去了。

“忘了，”言不栩侧过来面朝着封鸢，“可能是哪个讲故事的老人说的，不夜港有很多这老灵，他们年纪又大，人生经历又很丰富，我小时候最怕周末去祷告，因为总被同街区的老爷爷老抓住讲话。”

然后他们开始小声说话，似乎声音太就会惊扰窗外的风雨，但是风声比他们嚣张肆，有时候听不清楚，于是他们就会靠得更近，直到密地贴在一起。于是他们再一次开始亲吻，直到静谧的房间里只剩彼此的呼。

“可是我不想你走，”言不栩依旧没有放开揽住他的手，“不想和你分开。”

他听到言不栩又笑了一声，然后他就睁开了睛，偏过来看着言不栩，幽的睛清明如镜。

“要睡觉了……”封鸢咕哝，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言不栩还以为自己没听清：“……啊？”

言不栩继续：“你知吗？我听到过一个说法，他们说‘似曾相识’通常暗示了……一见钟。”

“男朋友也不能吗？”

躺的时候言不栩还是有些恍惚，甚至又开始怀疑是否哪个沉眠的梦境延伸到了现实，怀疑自己了什么幻境之中。但他又无比清醒，清醒得能知到窗外的每一滴雨。

他很小声问：“你睡着了吗？”

“真的？”封鸢轻声说，“其实也就几个月。”

封鸢慢悠悠跟过去，靠在门边，笑意隐隐：“脑坏了能自己好吗？”

“没睡着？”言不栩。

“不行吗？”封鸢抿了一嘴。

封鸢双闭，回答：“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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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别过脸去，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而是微闭上了睛，用额抵着他的额，低声应答：“我知。”

“……可以。”

卧室的床足够躺他们两个人，但是封鸢很不客气地占据了言不栩刚才睡觉的位置，他的被和枕，当然，没忘记将被分给言不栩一半。

封鸢好奇：“他们为什么只抓你，不找其他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