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从始至终，他真正拥有的，只有他自己，和仅余的七八岁前与娘亲的记忆。

宁清神依然冷淡；“他们什么，反正他们又没说错。听了十年早就听习惯了。”

第14章

去了趟主院，宁清心差了不少，连原定门去找顾闲的心思都没有了，直接放了顾闲的鸽，再使唤百里羡去挖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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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废，活着都是浪费我们宁家的粮，早死了多好，省得还经常看见烦心。”

百里羡闭嘴了，安安静静地跟在宁清后。

百里羡看着宁清的背影，若有所思。

宁清不想再提这个话题：“不关你事，不要多问。”

大大小小的议论不绝于耳，但毫无例外的，全都是对宁清的侮辱诋毁，甚至有人都嚣张得直接咒宁清去死。

宁清忽略那些七八糟的声音，径直往前走。

“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宁清冷冷地看向主位上的宁崇岱，几乎是一字一顿：“你没有资格提我娘。别忘了，娘就是你害死的！”

百里羡更加疑惑：“十年？”

百里羡本来以为依照宁清的，听见这些话肯定会生气教训，始终关注宁清的状态。

说完，宁清也不回地转离开，分毫不后的宁崇岱脸黑得多可怕。

“是，主人。”百里羡随他一同离开主院，路上试探着问，“对了主人，我方才听到殿传来异样动静。可是什么事了？”

“那个宁清今天怎么又到主院来了？见到他真是晦气死了。”

宁清又一次听到宁崇岱说起他娘亲，落在一侧的手攥。

“家主天天那么偏他，怎么可能教训？他啊，也就是仗着嫡次的份，真是愈发肆无忌惮。”

直到离开大厅，看到院外百里羡等候着的背影，宁清才一气，迫自己把在大厅里被激起的绪压去。

“有关无关，你自己心里清楚。”宁清站起，失去了最后的一丝耐心，“我没工夫陪你在这里继续玩什么父慈孝的游戏，次不要再让我听到你提起我娘。”

在十岁的资质测试之前，他作为宁家嫡次，所有人都围着他追捧。可资质测试结果一来，显示他就是个五灵废，他们便又避他如蛇蝎。

“说到底，你们也都是你娘的孩……”

“……”

这位小少爷……似乎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纵。

宁清却没再回答。

“嗯。”宁清随应一声，“回去了。”

百里羡忍不住问：“主人，那些人这样说您……您不吗？”

自那之后，宁清便当再也没有过兄。

百里羡见到他来，恭顺行礼：“主人。”

宁崇岱叹气，也提起那桩旧事：“我知，你兄对你可能是有误会。当年你娘亲的那件事……实在是与你娘亲逝世相距太久，真相难以再查明。”

“啪”的一声脆响打破屋本就暗涌动的平静。

“还能怎么了？听说是昨日去拍卖会，抢了不记得几房那边一个人的拍品，估计是被家主叫去教训了吧。”

这样趋炎附势虚假意之人，又何必过多在意。

“够了！”宁清忍无可忍，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

可他却发现宁清从到尾连表都没变过，仿佛那些人议论的对象本不是他。

宁崇岱今日找他们耽搁了不少时间，这会儿正好已经到了宁家弟们活跃的时候，回去的路上便碰到不少穿着族服的宁氏者。

再走到百里羡附近时，宁清已经恢复了往日什么都不在乎似的状态。

宁崇岱还在继续：“不过小清你放心，不你究竟是不是爹的孩，爹都会视你如初。我相信等你兄回来之后，你们多相相，你兄也会一样对你好的。

但无一例外的，并无任何一人同他这个家主一脉的嫡次打招呼，甚至全都避之不及，在他们走几步之后，还能听到那些人的纷纷议论。

宁崇岱装了许久的温和到这一刻也终于挂不住，皱起眉厉声训斥：“宁清，你不要仗着我对你的便这般放肆。你娘是病逝，与我无关！”

宁清七八岁便没了娘，为死去的娘亲百般辩白，却只得到了嫡亲兄一句失望透的“难怪你没有半宁家弟该有的样”。

夫所生的私生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