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节(2/2)

殿诸多纷杂思绪只在眨之间，随着康熙叫起，很快就都收了起来，起码面上没分毫。

殿众人都没发现这桩神官司，多数人心里都恨不能笑来。

康熙一门，余光就落在了方荷上，看见她摇晃，差迈步去，不动声冷冷看了翠微一。

可本朝有这气质的，除了乌雅氏，宜妃也就只发现了景嫔这一个。

不是真是假，宜妃的直觉告诉她，她们应该警惕。

她冲上首看过来的康熙眨眨，这位爷真是好福气，她怎么就遇不上这样的小太监呢？

在宜妃看来，活着就该痛痛快快想笑就笑，想骂就骂，哪怕要守着规矩，也要在规矩范围里让自己过到最好。

女眷们则是跟妃嫔们坐到一块儿，三五扎堆，说起了里外的家里短。

虽唯唯诺诺，却也没失了世家女的风范，举手投足间的缓慢与她温胆怯的相得益彰，别有一优雅的气质，属于很容易叫男人怜惜的类型。

她谨慎地避开众人的礼，上前给贵妃和四妃见礼的时候，那声音比蚊哼哼也大不了多少。

“寻常时候瞧着柔婉恭顺，皇上需要的时候，可通古博今，红袖添香，皇上不去的时候，从不与旁人争锋，被欺负到上都忍着，不会叫人腻烦。”

换言之，佟家女人个个比男人有本事，这又是个隐藏属的狠人啊！

“你伺候皇上晚，不知好些秘闻，早些年世宗后有许多这样的汉军旗妃嫔。”

太后和众妃嫔并一宗亲们都跟着举杯，呼万岁。

“看着还不错啊，得不如皇贵妃，胆不如佟家二格格，但自有一叫人安心的气质在，不像是会闹事儿的。”

看似无害，菟丝却能大树作为自己的养分，直到大树死去都不显山。

方荷没什么失的自觉，好奇地多打量了景嫔几。

董鄂妃所生的荣王夭折，背后也不乏那几个汉军旗妃嫔的影。

她看不上乌雅氏，更看不上这样的。

反正方荷觉得，她要是个男人，应该会很喜这样菟丝一样的人儿。

“你瞧着如何？”

宜妃听了方荷的言外之意，轻笑了声。

大家都猜测，昭妃怕是因为景嫔就占了承乾主殿一事，跟皇上闹别扭了。

世宗第一任皇后被废，就是因为打伤了两个汉军旗福晋，被世宗抓住机会闹了来。

宜妃瞧着凑到景嫔那边去打听消息的僖嫔并几位贵人，坐到方荷边。

不能说人家得不对，世宗的偏颇实在太明目张胆，妨碍了所有人的利益，有默契的人太多了。

景嫔也并没有仗着这份殊荣就耀武扬威，模样瞧着比平嫔还要规矩低调些。

反正过年，就算是带几分喜意，昭妃也不能拿她们怎么样。

方荷懒洋洋夹着自己特地叫人偷渡来的一碟炸生米，往嘴里。

方荷微微挑眉，那岂不是活得像个木偶？

宜妃拈起一枚生嘴里，不屑，“自然，从小在夹里求生的人没那么大妒，也多半不喜抢斗胜，只要她不蠢到家，绝不会主动手，最多顺势而为吧。”

方荷倒觉得不然，她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不颓势，这就是个纸老虎？”

这回昭妃是真真要失了吧？

以前总是纵容昭妃的皇上，这是觉得面受损，要明晃晃给昭妃一个掌？

翠微觉到皇上递过来的杀气，赶扶好主，再不敢走神。

但她没说，景嫔说话有些像福乐，可福乐是压着自己的藏拙，实际上小声说话也很脆。

别说，景嫔比佟佳婉莹得更像皇贵妃些，漂亮的，还带着一书香气息。

康熙竟似看懂了方荷的神，微眯起暗自警告她老实，而后才举起酒杯念祝祷词，缅怀太皇太后。

乌雅氏好歹是满军旗，背靠包衣世家，也没景嫔温柔得这么自然。

更何况，太后都叫景嫔扶着了，往后还会不会照拂昭妃且另说呢。

惠妃和荣妃还算端得住表，端嫔面上的喜都已经藏不住，僖嫔和通嫔也低着满脸带笑。

偏方荷一时没适应自己上的重量，蹲去的时候还晃了晃，这瞧着就更像失魂落魄了。

酒过三巡，啾啾吉祥眨着似的大睛，咿咿呀呀给阿玛请完安，被抱回了延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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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一旦任何颓势，被她们抓住机会，她们的心计和果断，只会叫人后悔小瞧了她们。”

而景嫔……那柔婉的小动静，带着不明显的钩，菟丝的柔弱气质浑然天成。

没法，没有舞乐，不许喧哗，除了闲磕牙，大家也没别的可了。

康熙带着太和几个阿哥们与宗亲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