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2/2)

方荷冷笑，“是，我份卑微，在您里只是个才秧，确实跟皇上比不得，那您嘛屈尊降贵惦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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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光那双气到发红的眸，就叫他心里的怒火有些难以为继。

“你还想什么？”康熙蓦地探，将方荷拽过来，用手掐住她的颚，声音几乎压制不住怒气。

不是叙旧的好时候，他还是再等等好了。

他不想问跟怨夫一样的话，怒气更甚，“徐芳荷，你是不是跟娼籍女待久了，就忘了女的本分！”

饶是知这小祖宗喜语惊人，但他也没料到，一年多，她竟是越来越惊人。

方荷上辈很少发脾气，因为她气上说话会专往人的痛脚戳，连耿舒宁那牙尖嘴利的都被她气得无能脚过。

“是在惦记着我的时候临幸她们的吗？那我还真是谢谢您惦念着我，这可真是叫人恶心！”

她只平静解释，“樊素是梁阿的夫君，我跟他没有首尾。”

“待我好？又是毒酒又是风雨打的伺候着，菜都不叫我多吃几个，我在您里算个人吗？我就是个玩意儿罢了！”

他微微侧首，控制着不叫自己心，面上几分讥讽。

这会康熙的脸也非常好看，黑里透着青，死死瞪着方荷，像是要吃人一样。

在门, 伸耳朵听着里的动静，以便叫或叫太医。

“皇上惦念着我，也不耽误里又了个小阿哥不是吗？”方荷冷冷地打断康熙的话。

“你在着朕杀了你？”

“放心，朕还不至于饥——”康熙看着方荷那张如一样的面容，有些说不去。

不是康熙这带着压迫的动作，还是他这羞辱梁娘的话，都叫方荷再也压不住自己的脾气。

康熙越听越生气，也不可置信，“你就是这么想朕的？朕以前对你还不够好？”

就那一杯吓唬人的酒，还有一回克扣她的菜，就叫她是记到了现在。

偏偏他待她的好，她是一都不放在心上。

“哦，我还忘了选秀，里怕是又了不少骨朵儿似的佳人，您怎么惦念我的？”

外梁九功赶心底猛地一哆嗦，恨不能把耳朵剁了去。

他想解释，自己若为方荷守如玉，那她‘生前’在乎的所有人都会因此而受无妄之灾，朝堂也会生。

“至于厨，我既已逃生天，想成亲生，提前试试对方对我有没有觉，我觉得这并不过分……”

方荷了气，努力将声音放缓，“我想知，曹寅到底跟您胡说八了些什么，我可从来没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我在想，哦，我死了，您意倒一天比一天，看到我还活着，我竟然敢嫁人，您现在怕是恨不能叫我再死一回，好继续一往？”

“你不是要谈？叫狗吃了？”

魏珠见到自家阿回来，又兴又担忧，本是恨不能时刻伺候着方荷，好问问她这些时日到底过得如何，这会也麻溜了门。

“枉朕一直惦念着你……你——”把朕又当成了什么人！

“你一个女跟朕比？”

但他属于帝王的骄傲不允许他解释，只咬着后槽牙，将声音嗓。

这还是在清醒的时候，方荷第一次自己整张脸，似是比记忆中更好看了些。

康熙不想太刻薄，可他心底的愤懑却忍不住从心底往外冲。

他赶门，叫李德全和魏珠将人撵得更远一些，生怕叫人听见。

三人严阵以待的时候，康熙大跨步来到床前，将方荷扔明黄的被褥里。

他惊得几乎忘了生气，“你不想活……”

这事儿方荷有经验了，她打个翻靠墙坐着，看康熙的神满是警惕。

他气到极，反而重新冷静来，察觉些许微妙，又一次近方荷。

康熙被噎得那气直直往脑里拱，可刻薄归刻薄，吵架……他还真不是方荷的个儿。

既然要吵架，那方荷那一肚火也不打算憋着了。

“您所以为的，到底是临门一脚却求而不得，还是真我得不可自？”

方荷咬咬侧，继续压制怒气，她其实不想吵架，重要的是叫康熙把火发来，解决问题。

其实吵一架也行……她蓦地伸脚，一脚往康熙腹踹过去，引得康熙心一惊，险险避开。

御前哪儿有人跟她一样，规矩不知犯了多少，却从来没被真正地罚过……

“朕若想要你的命，不必见你，直接砍了你的脑袋，还免得浪费朕一杯酒！”

“你是没见不得人的事儿，你光明正大跟梁氏共享一个夫君，还守着客栈那么多人调戏客栈里的厨，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