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2/3)

徐缜从善如地坐，笑：“县主如此吩咐，臣恭敬不如从命了？”

问真凝神注视着那把扇，半晌才起，将大夫人的绫被稍微往扯了扯，走到外间去更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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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太，那床芙蓉簟睡着不够凉，我记得园中库房里有一床玉席，是用凉玉劈成小片拼成的，夏日手生凉，取来换上吧。”

问真温声答应着，握她的手，无声安抚她。

那床玉席是旧年中所赐，因问真睡不惯，觉得过于寒凉，才一直收在库房中。

大夫人对季蘅印象不错，曾在探问季芷后知季蘅对经史集并不擅，她并不认为这是什么瑕疵，从小到大，凡是她知的男人，大多都通文史，还有一大分文武双全——没影响他们其中一分辜负发妻、风薄幸甚至背信弃义，

灯火昏黄，她的眉是别样的温柔。

好日娘都不愿过。”

问真眉心舒展，又坠梦乡。

或许是因为教导女儿的重任并不是由他来承担，他开始与女儿相时，女儿便斯文守礼，没有可挑剔之了，自然无需摆严父的威严让女儿惧怕敬畏。

霜闻言，并不提疑议，立刻答应来，午问真回到房中，她果然已经安排妥当，玉席寒凉，便在玉席上再铺设柔的茧绸薄单，四角压在玉席，贴凉丝。

他一见年轻英俊的弟，好为人师的病就来了，拉着要考校功课，问真岂不知季蘅的经史平？忙：“家人闲聚，阿父只能留一日，耽误在考校功课上，不觉可惜？还是吃茶吧，阿蘅煮茶的手艺最好，我新得一茶，名曰‘莲’，要用荷上沏的，清幽动人，阿父阿娘尝尝？”

问真彻底合上，在安逸中陷梦乡。

她习惯早起锻炼，次日早早醒来，大夫人正在沉睡中，霜带人来服侍她洗漱更衣，问真意识放轻动作。

姑母痊愈了，着家了，祖母来了，明瑞明苓顿觉好日到来，不再不安迷茫，每日缠着姑母与祖母撒淘气。

问真辩驳不过，只有听训的份，但的大事是痘既然安全，问星就要痘了。

比问真晚两日痘的一批人都彻底痊愈，他们上都没现问真这样厉害的症状，大夫人听了，柳眉蹙起，“不成，我回还是些好参来给你吃。平日锻炼不缺，练得那样厉害，还有问题，就是虚！”

大夫人手压着薄薄的绫被，是很端正的睡姿。

他在女儿面前，并无太多宰辅架，更多时候都很幽默风趣。

大夫人不愿意听她这样说，又知必定是有事，见她兴致不，便不再问，只是母女俩静静地，依偎着躺在一起。

徐缜到来正是问星痘闭院之时，他没能见到小侄女的面，只能抚髯慨，“这些孩，一代比一代能耐，才叫我觉着老了。”

大夫人心有余悸，却知问真问星这样安排的原因——事既然是问星牵的，就要从到尾地参加，如此不论后续论功还是服众，都令人无话可说。

起时，她目光四打量，最终落在榻边矮几上一把竹骨云州绢面墨团扇上。

前几日问真养病时，季蘅一直睡在她房里，她已渐渐习惯房中有旁人的呼声，后来夜晚睡不着时，甚至以听季蘅的呼声为趣，又有一从未有过的亲密、安。

黑夜中，问真的声音有些低沉，“其实是早就打算好的，只是拖到如今，恢复之后，立刻便去了。总是拖着，是我自己弱无能。”

大夫人晚间躺，不知是问真的吩咐，还与问真嘀咕要赏霜，“这么多年，多亏她在你边，这么细致微，我才能放心来。”

倦意涌上，问真帘微垂，大夫人察觉到，不再言语，只转过，半搂着问真，轻轻拍着她的侧，如哄婴儿睡。

“你爹今日告不假，后日休沐才能来，咱们一家人一起采莲去。”大夫人整理好绪，牵着嘴角一笑，“你可是故意躲着娘？昨日晚晚地叫人回去报信，我一来，你又上山了。”

但今夜与母亲躺在一起，是一别样的觉，心如同泡在温泉中一般，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问真倚着玉枕，笑着。

他见了季蘅——去年其实便见过，所以他比起大夫人，对季蘅的了解还要更早些，当时只觉得是个还算聪慧灵通的老实孩，今日一见，却是前一亮，觉得季蘅有脱胎换骨之。

夏夜炎，问真榻上铺着芙蓉簟，但一个人睡惯了，多一个人总会觉得格外，睡梦中如同置沙漠一般，问真翻了两次，眉刚皱起一，便有凉风徐徐来，清凉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