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3/3)

随观察照顾。

如今对于痘是否与预防豌豆疮的效果，还是并不清楚，只能先此预测。

季芷其实不好，还是力排众议持留，比起笃定的问星和季蘅，她更多是因为一片医者仁心。

往日人多的时候，正院里看似不大闹，没有四说笑的言语声，却有人气，如今人一离开许多，留的凝有些不适应。

季蘅寸步不离问真，在问真卧房的榻上居住，问真对此原本有些想法，但季蘅有理有据地表示：“娘若是夜半发，无人守夜怎么能行呢？”

问真只好同意。

她与季蘅一年多来的往中，俱无逾礼之，最亲密只是亲吻一、牵牵手而已，她既顾及季蘅的孝期，心中隐隐有一坎——季蘅想要的，她真的能给季蘅吗？

她确定自己喜季蘅，甚至对着季蘅那样烈灿烂的双，愿意许诺给他终，但正因季蘅的目光那样真诚炙，对她那样毫无保留。

她迟疑在，她给季蘅的，与季蘅给她的，恐怕不能对等。

她到二十几岁，泡在权利倾轧中，学了满肚人心利用权衡之术，很难到对一个人毫无保留的开放自己的心了。

这对季蘅并不公平。

季蘅用他赤诚净的眸给回答，他不在意公平与否，他只要留在她边。

越是这样，问真越想要给他留退路。

她很了解自己，如果他们两个再这样发展去，她对季蘅总会生占有的。

哪怕最终，她不能回馈给季蘅相等的意，她不会愿意撒手放季蘅离开了。

她是一个既恋旧，又很在意自己的地盘的人，她从小大公主便打趣她，像小老虎一样，自己的东西、自己的地盘绝不容人侵占。

如果季蘅被她圈自己的领域中，并随着岁月逝、亲密越来越，季蘅会逐渐失去退路。

到那个时候，她怕她既不能回馈给季蘅相应的所谓“”，不愿放季蘅离开。

多可怕呀。

问真扪心自问，她如果遇到像她的这人，最终八成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谢周元承识趣，早早去吃孟婆汤。

不然他们两个斗到最后，只会有一个你死我活的结果。

她一直在暗示季蘅，看一看后的退路，季蘅却只会定地望着她，一往无前地往前走。

让她……悲喜不得。

霜不在，宽阔的正屋一空不少，凝仔细地将茶、心、枕褥都打妥当，又一遍遍检查，问真好笑地：“都齐全了，凝姑姑请放心吧！”

凝：“霜不在，我心里还怪不安的，总怕哪里不好。我就在偏房候着，娘若有吩咐，在窗边轻唤一声我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