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富贵大娘子
  4. 第101节

第101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对金桃如何安置,她想好了,“我快去快回,两个月怎么回来了。她年岁太小,带着她走,路上医药不全,怕有差池,还是将她留在家里,我将秋云留照顾她,再加上母保母,比跟着我周全。”

中似乎放着光芒,比那金线刺绣还要光亮,“让他们都看看,女人不只能困守家宅,贞顺淑让。女人……是人啊!”

“今年的松不错。”问安声音不, 眉温和无害,其沉静安和,令人观之静气, “明年还会更好的。”

问圆随意地用手背抹泪,舒一气, “我是醉了——姊姊, 您只当我说了句疯话吧。”

如今破罐破摔,她反而不在意那些面,只平淡地说:“伯母那日有一句话说得最好,难人都要循着一常理事吗?从前一直觉得抛面不好,与民争利有堕门风范,怕连累了满娘、显娘……

这件事显然已经在她心盘桓已久,只是一直为许多事:娘应有的闺阁守、父母跟前尽孝的儿女本分、还有一只小金桃绊住。

她声音嘶哑,如同困兽悲鸣,问安与她目光相对,都不禁被她中的光亮与悲恸摄住。

问圆动作小心,指只轻轻一搭,并未用力碰,似乎生怕脏污了那只熠熠生辉的青鸾,“你会更好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第77章

问圆笑了,“是呀,明年还会更好。”她忽然抬手,轻抚问安肩上盘金刺绣的青鸾,问安本能要闪避,又是顿住,叫问圆抚摸。

问真等了一会,才轻声:“祭祖之事,我去与祖母说,可好?”

问安虽不清楚, 从问圆方才那句话和问圆一向与七夫人的关系猜几分, 便不声, 垂摸摸地剥松, 剥的松穰用一只匀净柔的甜白釉小碟盛着,满满当当推给问圆问真。

问真手法巧妙地拿过问圆的酒杯, 柔声:“醉了就不要喝了,饮酒适量, 是小孩都知理。”

姊妹四人独坐,并无外人,便都不拘束,说说笑笑,饮到一半问星被带回去睡了,问安和问圆留到月上中天。

问圆鲜少如此脆弱的神, 哪怕在江州,最狼狈的时候,她咬牙直背, 带着徐氏女的傲气走了过来。

问真,问圆就明白她会安排稳妥,放心一笑,“我的命,全托给姊姊了。”

我在江州时,过一些小生意,当时都是小打小闹,赚脂粉钱,如今想想,总该找些事,成日困在家中,哪怕养着金桃,怪无聊的,不定那日,我疯了。”

如今想来,凭咱们家的门,只要不分家,她们都是留国公府的娘,难害怕不好议婚?只有人上赶着来相求的份,我又何必为此自困?从前找到许多理由,归结底,或许只是我没有往前走一步的勇气而已。”

婢女将解酒的金桔汤端来,问圆吃了一盏,绪已经恢复如常,就着婢女端来的面盆洗了脸,然后才说:“姊姊借我两个人吧,我不想用家中的人,但路途遥远,辎重贵重,需要两个稳妥的护卫随行。”

但她是血之躯,并非无不摧。

能伤她的利,是伴随着她的诞生而铸就的。

“阿姊……我,我从未羡慕过你,但这一回,我好羡慕你啊……”问圆仰起饮酒,不愿叫泪落,其实已吃得半醉,神志不清。

问真并不反驳,只是问:“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问真拍她的背, 哄孩哄惯了, 又带着怜, 动作意识如哄问星一般轻柔, 问圆顺势倚在她上, 半睁着, 半晌不说话,只静静地靠着她。

问圆泪顺着脸颊落,浑不在意,只随意地用手抹去,直到用手抹不净了,问真递来一张绢帕,她才接过,捂着脸无声悲泣。

问真看她的舍不得,看她的故作轻松,一时无言,想了想:“不如我将她接来住两个月?左右年后问星要搬去,我还怪无聊的。”

她们都知问真的意思,问圆却摇,“我所求并非祭祖,我只是……我只是忽然发现,一直看似最疼我的那个人,未必有多么疼惜我。年后我想江南,姊姊。

焦香的柔,香得她抬不起

一个“蘅”字如影随形

“我打算从江南押一批贵重锦缎回来,承庆坊有一间铺,是祖母旧年与我的陪嫁,如今正好用上。先期不卖锦缎,只替人订制衣衫的生意,等打通了南北线路,再替旧客从江南采买锦缎,是一门生意。”

三人都住了酒,开始饮解酒汤,问真这的松是年云溪山新送来的,粒大饱满,脂油清香,味确实不错,她拣了两个吃,听问圆说她的打算。

问圆忙:“问星搬去,还有明瑞明苓在,姊


【1】【2】【3】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