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2/3)

这可是娘亲手，从亲自侍大一盆里分的两株！

她疑惑地问：“不就是一盆吗？自你离开云溪山，你与娘有一个多月没能见面了吧？你就不想念娘，期盼见面吗？只是一盆就满足了？”

从云溪山带回的仙终于打了苞，问真见之欣喜，从白玉方盆中分两株，用一个玲珑剔透的小白瓷方洗装好，附着一张笺送到季蘅手中。

季蘅可不季芷的怪气，他将小小的方洗放好，又仔细地调整几次位置，才到满意，又不忍离开，蹲在床边仔仔细细地反复看。

问真原本就不是畏手畏脚的人，她要什么东西，直截了当地就会手，如今季蘅站在她面前，如此好的人和令她舒服的就在手边，她当然不会畏缩。

但看她的神，她显然很乐于这个牵红线的月老。

他季蘅，可是能陪娘到一百岁的！

季蘅纠结一，还是将放在床，“还没开呢，等开了，我再将它挪到书案上。”

但想起分别时问真说的话，季蘅将心沉回肚里，认真地：“娘有很要的事要，我怎可因自己的想念便拖累她呢？于大事上，我并不能帮她什么忙，那我能的，唯有合她、支持她，不给她添。”

“那倒不必。”大公主已经有了主意，思路清晰，“家里的事大都已经忙完了，一小节收尾，已经无需问真绊在家里离不开。咱们只想个由，让真娘有约会的机会——这孩，谈说自己不伤心，还得祖母为她心。”

她经历过一次婚姻，对男女之的看法只有三个字：没必要。

走

季蘅看到，却捧在手里久久舍不得放，季芷实在没看他谈的这副傻模样，侧首住太。

季芷定定地看他一会，“你倒是‘贤妻’的好苗。”

至于想不想见面……他当然想。

季芷看着那翠绿上的小苞，一气，“随你吧。”

“这可不只是一盆。”

那什么周元承，什么白月光太……他都死了！

哪怕她心里没有我，只要她里看着我，我便甘愿。

季芷实在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那边季蘅已经滋滋地将笺贴收好，拿着那小瓷洗满屋找地方安放，季芷见他要往床放，：“仙开气味太重，放在卧房对无益。”

看姊姊的不识货，季蘅没有再重复这两株仙乃是娘亲自挑选、侍大、又分株送来的“贵世”，他不想与季芷分享那些他与问真一起挑选仙球、给仙换的甜记忆。

他如今只想每天一睁就能看到这两株，闭前要守着灯细细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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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不得将那些东西都藏起来，叫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娘的温和与柔！

笺上并无风雅留的诗句，并无华的词赋，只有简单隽秀的两行小字——得甚喜，分君两株共赏。

妇快些好起来？”

“我若能与娘名正言顺地夫妻，就是为娘打理后方，娘的贤助，我心甘愿。”季蘅微微垂，“只要娘心里有我……”

他只是认真地：“这是娘想要将好分享与我的心。”

问真倒没她所说的那么不上心。

第73章

自从将事说破，原本腼腆的季蘅便十分直率起来，即便回到京中，二人之间还有季芷这个桥梁，季蘅三五不时便会托季芷带一些东西给问真，笔墨更是常见，打着让问真“检查功课”的名义，送来得十分频繁。

反正开还得几天，一日半日熏不死人。

季蘅叹了气，拄着有些忧愁地看着那两株仙，因为主人心中的惆怅，小小的苞不再鲜可了，反而透着一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