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3/3)

，不为别的事，只为了最近族中之事。咱们徐家的娘是尊贵，可问真未免太不像话了。普天，哪有女人将手伸到族学里事的？她既不嫁人，阿兄你们骄纵着她，容她在家里威风就算了，族学乃是我徐家培养孙基的重地，岂能容她一小女手？”

四太爷神端正严肃，正义凛然。

一旁两位族老言附和，他们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徐绮的那遭遇，并不值得他们在意，他们不是会为了侄儿的人，他们在意的，是徐问真磨刀霍霍，剑指徐府之外的宗族权柄。

七太爷：“正是。问真在你府里，耍耍她大娘的威风就罢了，怎么如今连族里的事都要了？八郎再如何，是她的叔父，普天之，岂有侄女来查叔父的理？”

徐虎昶大金刀地坐在上首书案之后，目光似乎落在案上，没有反驳，他们便愈发地来劲了。

九太爷叹息着：“正是，族学之事，八郎是不像话，可问真的手伸得太了？还有见舒，他不懂事，好端端地，针对他八叔什么？难是记恨他八叔接了这桩差事？多没理，他父亲病倒了，族学才给八郎来，又不是八郎从他父亲手里抢过去的。”

几位徐缜同辈试探地看着徐虎昶的态度，愈发放松，其中一人眉心蹙，满面忧虑。

“问真这丫，从前多柔婉贞顺的，如今真是愈发的不像话了。她在外面那些事……我都不愿提起！咱们徐家娘的名声，只怕就要败坏在这一代了！”

他说得痛心疾首，正要举袖呼，徐虎昶却忽然厉声喝他：“竖！”

徐十二郎意识浑一僵，对上徐虎昶沉沉的目光，只觉后背发凉，如被屠刀锋刃笼罩。

徐虎昶站起，语气决，“真娘是我的孙女，是徐家的骨，是房未来的梁！徐家的事，她凭什么不得？”

这话一，旁人不论，四太爷的脸就很难看的。

徐虎昶却没止住，而是冷声继续：“她在外面有什么事？败坏了徐家什么名声？我只知她是圣人亲称赞的孝顺贞静，是你——见了要躬行礼的县主！”

徐十二郎被他的锋芒针对，终于认识到，这位在他看来疏远而尊敬的辈不仅是族亲，还曾是先帝亲称赞的大雍石，一代战神。

徐虎昶见他僵地坐在那，脸煞白，额豆大的汗珠不断往溢，俨然是溃不成军的模样，心里既失望又想要冷笑，他脆冷笑声：“谁敢说徐家娘不好，叫他找我来。”

“四弟，七弟，九弟，他们上了岁数，还是以养生修心为要，这些儿孙禄事，缠伤。”徐虎昶声音恢复平静，话里的意思却不容人轻忽。

书房中的几人被他震慑得心里惴惴，意识到今天这一行真正是了胡须，九太爷急忙：“我！唉！我是太心疼八郎了，往后，我再不这些事了。”

见他倒戈如此之快，徐绮心中气愤至极，又不敢在徐虎昶面前造次，四太爷还咬着牙不肯在儿与晚辈们面前丢脸，徐虎昶瞥了他一，他：“尤其是四弟，你原就不好，还不知用心安养，儿孙祸福，你能替他们担一辈？”

言罢，摆摆手：“都去吧，听了一耳朵浑话，我这书房都被你们把风熏坏了。”

作为徐家的梁，说一不二几十年的族，在座之人都是依附于他而在京城有富贵可享，他说话当然无需顾忌，而徐十二郎等人绝不敢因他的冷而心生怨怼，反而愈发惶恐懊悔。

徐四太爷离开时脸很难看，但徐虎昶显然并不在意，他皱着眉在书房里转了两圈，从架上翻翻找找，寻一个的、一看就不是他能拥有的檀木漆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