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3/3)

季蘅已没有什么话能说来，只知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荷包而已。

季芷于是明白，她今晚说再多的话，季蘅听不去了。

她无声地叹了气，慢慢起，但想想，娘是个好人，自家这个小虽傻，却有一片赤诚之心，绝无害人之意。

哪怕最终不成，这二人之间，应该不会生什么恶果。

她这个婚成得稀里糊涂的人，还是不要指于人了。

问真回到府中，天已然不早了，几个孩都伏在傅母怀里呼呼大睡，问真脆先将他们带到临风馆，这边屋室齐备，几个孩各有房屋，叫傅母带去小睡，她则梳洗之后来到大公主上房。

上房，大公主正饶有兴致地欣赏她带回来的，见问真来，笑地刚要张，面忽然一变：“怎么一药油味？”

她急忙走到问真边，上查看，问真的手臂外表瞧不什么，一碰还是有些疼，方才沐浴之后，药味大半都散了，不想大公主对药油味如此，还是没瞒住。

她只能将今日之事简单说来，并笑：“今日多亏澈之，他成婚两年，果然沉稳不少。”

大公主哪还听得那些？脸沉得可怕，一边痛骂周凤池，一边又忍不住戳问真的额，“你是，偏要逞这个？现在可好，这双手十天半个月不可轻动了。”

问真却断然：“我沉寂已久，京中许多年轻人已不知我的脾气。今日若由旁人替我，只是小，只有我堂堂正正地将掌打回周凤池的脸上，才能叫人知，我徐问真不是好招惹的。”

至少今日之后，郕王这等人和年轻一代的圈都会传开，绝不敢再招惹她。

威信，还是要靠自己立，依仗父兄夫，虽有效，可有些时候靠山山倒。

这是大公主教给徐问真的。

大公主听罢，虽然还是心疼，还是不忍再说她，咬着牙赞：“好！”一边又忙问：“白芍怎么说？”

“她说无甚大碍，勤着用药，三五日便好了。”徐问真笑：“是我托大，太多年没拉过那样的弓了。”

如今想来，她还有些庆幸。

她是逞着年少的功底行事，不想天公作，事随人愿。

至于如果不成功，会有什么后果，她想过。

无非是丢一回脸罢了，她又不怕，总能在其他地方再找回来。可若成功了，挣回来的威望和声名，和郕王的没脸是实打实的。

她不再叫大公主担忧，笑地凑过去撒，“周凤池好大的脸，我说不要，他就真不给珍珠，我倒搭去三颗。”

说着，她叫大公主看她空的耳垂和只剩一枝山茶的发髻。

大公主果然哄她：“那俗不值一提，能叫人心里畅快才是正经好。祖母这就有新的合浦珠，比周凤池那个还好呢！祖母叫金匠来，再给你打一。”

惦记着问真簪上那颗珠大，她还特地叫锦瑟好生从库房找一颗更好的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