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4)

徐问真笑着：“我家中的妹妹们，都在自家从学。族中女孩儿却多有难以从学者，我这段日一直想，是否能将家中女学扩张一番，将族中适龄女收其中学习，只是那样，家中的教习娘便不够了，不知述圣届时是否愿意掌起戒尺？”

不几日后，述圣来找到她，仍穿着一袭素衣，神认真整肃，“姊姊，我愿意。随见通去京城，与姊姊成为一家人，我愿意。”

她没有告诉见通，她今日与述圣的谈话。

述圣不期她忽然提起此事，有一瞬的慌。

好到他们本舍不得推开。

“好。”徐问真眉目俱笑，“那我便回信京中，带着礼登门了。”

述圣彻底禁不住诱惑了，徐问真笑着看她，牵着她的手在荫慢慢往前走，“你还年轻，前路广阔，应有些喜的事。若是只能苦守宅，针线纺绩，纵然贞静有礼，我却觉得那样的日磨人得很。教导族中女孩读书知礼，是善事一件，我若是闲来，喜拥书与妹妹们围读呢……”

晚些，见通回家，便听徐问真：“许家人真不知你与述圣的事？”

述圣微微一惊，忙：“我学问尚有不足——”

无论许家人究竟都是怎样的格，她都不想冒一风险，让述圣违心而嫁。

而后几日，徐问真开始频繁往许家走动，许家娘待她殷切、亲近，又有几分小心翼翼，毕竟齐大非偶。

可留国公府之孙，尚书令幼，这门婚事实在太好了。

这些日的相，她看得述圣对见通的，更看得述圣对离开故土、远赴京城的茫然。

述圣在微怔之后，起轻轻福，“述圣，多谢姊姊。”

徐问真轻轻握住她的手，眉目定而温和，“我原本不该先张对你说这些话，这于礼不和。我应该先登门拜访令尊令堂，再议婚事。但我想先问问你的意见——”

见通有些迟疑，“许先生有一阵倒像有意考校我似的，课业上要求很严格，不过他日常待我倒是愈发随和，尤其这一阵，姊姊您来之后。”

徐问真笑：“你虽然年轻，于经史钻研却很，只是有些僻因见识未足而不够周全，但正因如此，才要勤加锻炼。《礼记》中不正说 ，教学相吗？你再年轻，教小娘们足够了，平日里，再与学中其他师们学习，比起闭门读书，应该更有收获。”

她如果以尚书令之女的份代表留国公府，登门为幼弟求亲，届时述圣的选择就会变得微不足。

述圣轻轻，一轻松之，两人仍如旧日一般，只谈经史，不谈见通，不过这回多了些其他的事。

问真了然，见通迟疑了一，“您是觉得许家这样不好吗？”

因此，他们对留国公府只推一位年轻娘来相看婚事、定亲这件事，虽然心有微词，并未表不满。

“没什么不好的。”徐问真摇摇，“许先生考校你，可见疼惜述圣。”只是或许，比起疼惜述圣，更疼惜家中的男，述圣走仕途的兄。

“你慢慢地想，我会在江州留很时间，有许多事要在这边办，所以你不必觉得耽误了我的时间而迫自己快决定。”徐问真温声说：“你只需要考虑你愿不愿意，见通是否值得你远嫁，其他所有因素都不必考虑。问问自己的心，你的心有了决定，再来找姊姊。”

她说：“述圣，远嫁的日，没那么好，离开故地父母，到了异地，总会有些不适应；可没那么不好，你会在远方有新的家人，组成新的家，故土外的天地很广阔，会是一段彩的人生历程。你可以慢慢地思索权衡，我并不是迫你，只是你的年纪太小了，述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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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几个才是至亲，除本房人外，任何人的闲言碎语你都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