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洛娘忙：“托娘的福，我们才有办事尽忠的机会，再勤恳认真都是本分，哪有‘应得’之说？”复才行礼告辞。

徐问真自然知这效忠的份，知，谁坐在这个位上，她们效忠的就会是谁。

问满对她或许还有些少年时积攒来的亲近、仰慕之，问显对她的了解就只来自边人的言语了，二人接的时间尚短，徐问真并不急着赢得问显的真心。

问显亲地：“我想日日在姊屋里，只是还要上学，恐先生不许呢。”

问显忙：“姊，我吃玫瑰酥饼！”

问显连忙摇，徐问真看她喜乐好恶都挂在脸上的样，倒觉有些好笑，命人取了茶来，众人在堂屋落座，“我久不在家，已不知你们都喜什么，只隐约记得问满幼时好似喜芝麻饼，便命人备了一份。茶要吃什么？在这里无需拘束，只张就是。”

晚饭是同在公主屋里吃的，大公主对孙女们自然比儿妇亲近，笑地留了二人晚饭，才命稳妥人护送二人回去。

她要先让问显习惯姊的威严，生仰慕之的同时，要逐渐信服。

问显一苦，“那么多的文章，怎么得完！真是羡慕五姊和七姊，到郑家一住就是小半月，又省去多少功课。”

负责教习她们诗书文字的先生娘是洛城一代有名的才女，当年徐大夫人随同徐缜在任上时留的，娘早年曾嫁过人，后来和离归家，以诗文扬名，前几年家翁婆过世，娘在家中过得不大自在，正好徐家从前的女先生告辞回乡了，徐大夫人便修书请了她过来，娘们的“塾师”。

瞧她天喜地捧着东西去，想到她方才与徐问真的谈，问满若有所思，问显已活泼地起，“姊！我们才从祖母屋里过来，可没见到祖母，过来姊这边，不会叨扰到姊姊吧？”

问显年岁不大，还是一派憨天真的模样，问满便显得斯文圆许多，但毕竟未经历练，难免有不够周全之。

问真的养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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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都不免喜意，又在徐问真屋里坐了许久，直到女使来通传大公主带着小娘、小郎君回来了，三人才起，一同往上院去。

问满徐徐：“姊搬回园里，我们终于又多了一能走动的地方。只是姊事忙，我们这些不过是小事，姊的事才是大事，不能为姊分忧已是我们的过失了，我们哪好总用这功课去打搅姊？倒是平日我们得了空闲，可以领瑞儿和苓娘玩耍，算稍替姊分忧。”

“十七娘好转些了，才有心

问满睛亮亮地看她，徐问真好笑：“我比你们多读了多少年书？若连这些都不明白，岂不白活了？好了，等过段日，我回栖园住去，课业上你们若还有什么不明白，又不好意思问先生的，只找我就是了。”

“你们来算什么叨扰？”徐问真笑起往走，“我恨不得你们日日在这呢，我这里才闹些。”

问显连连：“姊姊好厉害！”

但没关系，忠心与分，都是在岁月中慢慢打磨来的。

徐问真好笑：“什么算大事？在我这，有什么事能比你们这些亲妹妹还大？”

娘生洒脱烈不拘小节，但对女娘们功课要求却很严格，如今家中，除了大公主外，问显只怕娘一个。

这回提起栖园，问显没有什么不平的了，喜喜地：“姊姊真该早些回去住呢！往常五姊、七姊常往郑家去，十五娘……徐问月和十七娘不与我们一，我与六姊总是孤单得很呢！”

徐问真一笑——瞧瞧，小鱼上钩了。

但徐问真看着她们，便如看两块未经雕琢的玉，心中满意得很。

她五岁开蒙，自幼名师教导，又多读了这许多年书，在问满问显那里十分令人疼的课业，她轻轻一拨，就叫她们有穿透云雾、直得真谛的觉。

送走了两个孙女，大公主侧笑看徐问真，“终于要有动作了？”

问满对她的稍显无奈，倒明白她是仰慕姊方才的威风，便笑着起：“你这丫课业还没完吧？明日可就要上学去了，不知先生怎么骂你呢。”

第16章

洛娘大喜过望，见那两匹纱罗细鲜亮，一看便是上等官用的面料，连忙谢恩，不免又说一些激与效忠之语。

她笑着：“你们勤恳办差，我一直看在中，这是我嘉奖你们事认真，是你们应得的。罢，我还有事，便不多留你了，你且去吧。”

问满不期问真竟还记得她的味，忙：“多谢姊惦记。”

这自然并非一日之功，徐问真对妹妹们很有耐心，笑地与她们吃茶果聊天，还顺手指了她们的功课。

问满很不客气地问她：“那叫你到外家去住一段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