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4)

真边最稳重妥帖的大女使霜神凝重，大公主皱眉问：“怎么了？”

她心中有些不好的预，到底上了年岁，已不如年轻时经事，此时竟觉手脚微微有些发。

徐虎昶忙扶住她，那边徐问真住白芍，回安抚大公主：“并无什么事，只是十七娘这孩好似睡糊涂了，竟有些认不得人。”

她一面说，侍女已带着林医官飞似的跑了来，徐问真年岁虽轻，房中的规矩却立得很清楚，婢女带人飞奔这样的事是从未发生过的，大公主见状，才真是浑一。

徐问真忙命女官们扶住公主往外间榻上坐，大公主摇摇，缓了气，走近间来，便见床上刚从鬼门关里抢命来、孱弱的小孙女满面茫然无助，手还抓着孙女的袖角不肯松开，甚至瑟缩着，像是想要往阿姊后躲去。

宛如一只误猎人丛的孱弱小兽。

大公主纵然久经世事，此刻不禁浑哆嗦起来，她一气，咬牙半晌，问刚在徐问真的帮助搭上十七娘脉的林医官：“我家十七娘、这是怎么了？”

林医官是满面郑重，徐问真怀里搂着瘦小单薄如轻飘飘一张纸一般的小妹，与白芍换一个神，心渐渐沉来。

林医官仔细诊脉半晌，又细细检查了从前被他们忽视、只简单理过，认为并不重不算要的伤，沉思半晌，对大公主：“娘此次致命的危险在于落时间、鼻呛太多，的创不大、并不算，所以最初我们并未十分在意，但如今看来，或许伤落时又受了巧力，伤到颅，以至现了失魂之症，如今娘畏人不识，正是失魂的症状，不敢言语或许是因为失魂而忘记言语……”

他说罢，见大公主眉锁，又小心言：“此只系臣一家之言，臣见识短浅，从医虽有数年，却并未见过真正的失魂之症，对娘的症状不敢断言，还请殿再请数位医官明家来，共同诊断，如此倘臣有失察之，不至耽误娘病症。”

大公主闻言侧看了边女官一，便是默许的意思，又皱眉问：“若十七娘不识人了，她是还认得问真吗？”

她看向榻上拉着徐问真衣袖不肯撒手的十七娘，与面凝重的徐问真。

林医官迟疑一，“或许……近几日娘偶有神智清醒只是婢仆们未曾发现，正逢真人前来探望，便记住了真人的声音？”

白芍：“正是，方才大娘初到时，t小娘并无特别反应，仍然十分惊惧，是大娘言安抚之后，小娘才表现对大娘的亲近。”

她们往日虽然一直守在这里照料十七娘，但不敢随意言语，所以算来算去，还是徐问真在这屋里对十七娘说的话最多。

大公主最后抓住的一救命稻草折了，但小孙女了这等事，她知自己不能慌。真儿刚刚主事，此刻心中怕慌，若她表现惊慌，岂不叫真儿连心里最后一倚靠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