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4/4)

母亲不愿传的消息。你今日所听到的，怎知不是母亲想让你听到的？”

七夫人面骤变，忽又听外面有人通传说殿遣人来送东西，七夫人茫然地传人来，见到人的瞬间，却忍不住偷觑七郎君。

七郎君便明白t了，看着年岁尚轻，往日言谈还略显活泼，今日却十分沉稳的侍女燕娘，面柔缓一些，问：“我才从母亲那回来，可是又有什么事？”

燕娘盈盈一礼后，笑：“只是殿遣我来给七夫人送件东西罢了——殿说了，昨日家中了如此大的事，夫人们只怕都为此悬心，不能安歇。今日十七娘终于安稳来，夫人们该得一碗安神汤喝，好生安心。又叫我告诉郎君、夫人们，不必担心了，十七娘已经转好了，虽还没转醒，可应快大安了。”

七夫人听罢，面上血骤然退尽，盯着燕娘，见她退得益，笑容得的模样，心底却一阵阵发寒。

那碗安神汤被端到几上，她不敢伸手去碰，意识地握住了七郎君的手。

七郎君拍拍她的手，对燕娘笑：“好，十七娘好转了就好。烦你走这一遭了，去吃碗茶吧。我新得了些金银锞，你拿几个玩去？”

燕娘：“十七娘好转，我们都已得了殿的赏，不好再贪七郎君的了。殿还等着婢回去复命，婢告辞了。”

“去吧。”七郎君又吩咐：“给燕娘再续一盏灯吧，我瞧她来时提的灯暗了。”

天已暗了，七郎回家后与夫人已密谈许久。

燕娘是带着一个婆来的，婆自然接过灯，与燕娘一同退。

人去了，屋里静悄悄的。

蜡烛忽然发噼里啪啦的声响，七夫人如惊弓之鸟，猛地一颤。

七郎君取了银簪来挑烛芯，徐徐问：“可是此人？”

七夫人呐呐应着。

七郎君叹：“可明白了？”

“我、我再不敢了。”七夫人此时还觉着上发冷，她门后相当一段时间行事小心谨慎，并未受过大公主的斥责，不知不觉间，竟将大公主当了寻常老妇人对待，忍不住想要试探、摸清大公主。

今日才发觉，原来她所的一切，都正在大公主的掌控之中。

七郎君摸了摸她的额间，一手的冷汗，一面摆手，唤人拧巾来，亲自为七夫人汗，一面叹：“往后莫要再如此了，等六郎娶了妻，你便与儿妇一起，母亲愿意见时，好好孝顺母亲，母亲懒怠见人时，多去大嫂那走动。大嫂若愿意指指侄妇，新妇必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