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霸王的死局(4/5)

臧荼的大。

「你拦本王甚？」臧荼怒目圆睁。

「大王，您忘了齐地的田荣是怎么反的吗？」

谋士冷汗直，语速极快地劝諫：「赵大东主扣着半个天的粮，若您今日动，他只需让邻近赵地的粮价再翻上几倍，那位赵王张耳为了安抚国饥民，第一个要攻打的绝对是我们燕地！那时，项羽自顾不暇，谁能救燕国？」

臧荼握剑的手猛地一颤。张耳……那个老狐狸，正愁没藉扩张地盘，若真让他抓到由，定会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杀过来。

「难……就只能睁睁看着他走？」臧荼颓然地跌坐在王座上，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这一走，燕地的课税、百业，就全塌了啊！」

谋士抹了抹额上的汗，压低声音：「事已至此，大王，留是留不住了。为今之计，只能求这位大东主去远些的地方。只要他不去邻近燕地的封国，不给我们的邻居添柴火，燕地慢慢缓气，或许还有生机……」

臧荼望着窗外，心中酸胀、愤怒与恐惧织。他曾以为自己凌驾于赵大东主之上，却没想到，从到尾，他连一颗废都不如。

而在城外驛的远，汉王刘那快如闪电的船队与队，正带着足以翻转天的野心，狂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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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凉中的一线生机】

当刘一行人踏蓟城时，前的景象让这位平日里最说笑的汉王，瞬间收敛了神。

死气沉沉。这不是形容词，而是整座城的。

「大王，你看那边……」韩信策在侧，指着街尽那焦黑的废墟。

那曾是名动天的迎熹楼。此刻，华丽的朱楼已成断残垣，空气中还弥漫着木材烧焦的苦涩味。

刘看着那片废墟，倒一凉气，咬牙骂：「臧荼这畜生，疯了吗？他求财不成，竟然一把火把人家的基业给烧了？」

「大王，臣倒觉得……这火，恐怕不是燕王放的。」

张良策缓缓上前，目光在那堆废墟中停留了片刻，语气平静得让人发冷。

「不是他？」刘瞪大了，「除了那个气疯的燕王，谁还会跟这泼天的富贵过不去？」

「燕王不敢。」一旁的陈平也开了，他那双狐狸般的中闪烁着察世事的光，「臧荼再蠢，也知烧了这楼会落得天人实，背上『暴戾残商』的骂名，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刘愣住了，勒住韁，声音有些发颤：「那是谁放的火？」

「是赵大东主自己。」  张良转过，望向刘，「他不想要的东西，寧可化为灰烬，也绝不留给敌人一砖一瓦。这把火，是烧给天人看的，也是烧给燕王的葬礼。」

刘听得后背一阵发凉，手中的鞭差掉在地上。

「这、这也太疯了……」刘喃喃自语，中原本那『想方设法要把这尊财神爷勾搭过来』的狂，瞬间被一更沉的敬畏与忌惮所取代。

他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心有馀悸地低声：「老原本以为那是尊会钱的金佛，想着怎么把人家哄到汉中去……没想到，这尊佛不只会给钱，还能随手把整座城给了！这哪是财神？这分明是尊惹不起的活阎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