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小医娘 第146节(4/4)

这样一句话。

“一家人，不说这个。”乐瑶轻轻地掖了掖她稀疏的发，又有些笨拙地抚过她的，安，“记着啊，自家人不必言谢。”

乐瑾却只是眉温柔地望着乐瑶，她息了几，固执地，一字一字，将那话又说了一遍：“不，我该谢的，大。”

她生时，乐怀仁已与大房决裂，搬乐家自立门了。说起来，乐瑾与这位大也就年节见一见，血缘虽近，却不算太相熟，可不是单伯母还是乐瑶，当她坠绝境时，都愿意倾尽全力救她，一次次将她的命拉回这人间，她心里怎能不激？

乐瑶摸摸她，见她神尚可，才将单夫人与乐玥也叫来。

有些事，也该说了。

那些事儿她们迟早要知的，她便也不打算说谎，便从说来。

乐瑶先握着乐瑾枯瘦的手，先与她说了好消息：“阿瑾，你哥哥与我们是分开放的，如今我也没有他们的消息。但我想，他们年轻力壮，必不会有事，我会托人再去打听，总会有着落的。至于叔父……”

她顿了顿，却还是扬起笑脸来，略去了很多，只：“叔父与我到了甘州，我被留在苦堡医工坊，他则被分派到大斗军营中医工，如今人……应当还在那里。我是机缘巧合才能提前回来，他律，还需走些程，或许一两年后，也能回来。所以阿瑾，你要好好养着，你们一家人一定会团圆的。”

乐瑾在乐瑶说起乐怀仁后，便静静地落泪来，最后，又用力地。她知她的阿耶是个钻角尖的人，执拗，为人也并不圆，可那终究是她的阿耶。她怎么都希望他能平安、能活着回来，也盼望自己能活着……活着，再见他一面。

乐瑶说完这些，了，了好几气，才又看向了单夫人与乐玥。单夫人的眶早已通红，双手死死抓着衣角，仿佛已经预到了什么，乐玥则惶惑地看看母亲，又看看，满脸都是害怕。

为什么……只说她与叔父到了甘州，却没有提阿耶？

沉默了半晌，乐瑶还是说了：“阿耶自打放后，便郁结在心，加上官差苛待、鞭挞，其实走到半上便已不大好了，一路撑到黑，浪急，他没抓稳……掉去了，我……对不起啊，阿娘，我没能救起阿耶，我没找到……”

不知是否是遗留的痛楚，乐瑶满是泪。

那时，原立刻不顾阻拦里去救了，可是怎么游都被浪冲开，她怎么都游不到父亲边，自己疲力竭也差淹死，是不知哪个好心的犯伸手捞了她一把。

她最后只能扶着船沿大哭，看着乐怀良被湍急的河淹没冲走。

单夫人之前便已从乐瑶的神中猜到，但此刻亲耳听来，还是痛彻心扉，只能抬手死死捂住嘴，将那即将冲的悲号闷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