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小医娘 第132节(3/3)

有不少这歪招呢，但她在这小声嘀咕着，那邓老医工便已招呼起来：“乐娘，药凉了！先来熏蒸咽吧！”

乐瑶瑶只得暂且打住，意犹未尽地对十三娘眨眨：“余的，你自个儿回再慢慢琢磨啊，随机应变，总归让他能忙起来，别闲着。”

她说完，忙过去组装那简易雾化，留十三娘坐在那儿还有些回不过神，直到又听见乐瑶让她过来瞧是如何作的。

乐瑶仔细示范，还告诉她可以拿着这个去找工匠打一瓷的回来，用的导也用瓷，这样每日温消毒后使用，会更易清洁，也便于期使用。

之后便寻了支小小的蜡烛来烘蒸汽。

乐瑶冬日里猫在苦堡无所事事的时候也试了不同的雾化燃料，发现小炭块、小块木柴温度掌控都不太稳定，升温极快，一不留神便容易到，不如用温茶的那小蜡烛，可保证蒸汽度始终和缓适宜，不至于伤鼻。

她将这诀窍也细细告知。

十三娘听得认真，连连，默默记在心里。

这回的药中特意加了桔梗与薄荷，蒸腾起的药气毫不苦涩，反而带有一清冽的淡香，嗅之令人心神一。乐瑶让陈圭自己手持那截竹筒亲手行雾化，他果然神又松弛舒展了一层。

雾化将毕，陈圭竟破天荒地主动开说了一句：“见效，咙，舒服多了。”

十三娘一听，惊喜：“太好了！我明儿一早就去寻瓷匠，照这样打上两，给阿翁替换着用！”

乐瑶挤挤睛：“你去时，不妨带着陈阿翁一去。让匠人照着他型、手掌大小量定制，这样他用起来岂不是更称手合意？”

十三娘余光瞥了陈圭，他脸上没什么表，但睛却也悄悄瞟了她好几，那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似乎怕她不答应似的，有些小心翼翼的。

她心一酸，也是，耶耶自打中风后便没过门，她总怕他风、怕他劳累、怕他磕碰，这也不许，那也不让，他睁闭都是这小院，多无趣啊。

“成！”她一气，脆应了。

陈圭神立刻亮起来了。

邓老医工在旁看得清楚，也嘿嘿一笑。

诸事代妥当，乐瑶将那简易雾化留给陈家，只收了三十文诊金，又在陈家吃了顿便饭，便与邓老医工登车返回穆府。

他们走后，家里又剩十三娘与陈圭了。

陈圭两个孙儿都在学馆就学，十日一沐，不是日日归家；他的儿也外行商，十天半月也难得回来一趟。

宅院寂寥，陈圭转着椅，在门柿树，久久地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心里不禁又低落起来。

“耶耶。”

后传来呼唤声。

他缓缓转过椅。

却见十三娘捧着个装满杂豆的簸箕走过来，她脸上端着老实人一回坏事的那生疏与笨拙的生笑容，还特意清了清嗓，勉镇定地咧嘴一笑：“耶耶，我……我得去浆洗衣裳了。这盆豆……劳烦您老给拣拣？咱们晚蒸杂豆馍馍吃，您看……可好？”

陈圭瞄了那一大盆数不尽的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