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小医娘 第88节(2/4)

“我们往面堡、黑山堡都发了急牒，也不知他们可有派人来援，我们庞医工说苦堡有神医，求求大人发发慈悲，速派神医驰援啊！”

那书吏痛哭涕，举起手里的令牌，的一截腕也是布满冻烂的痘疮。

“我估摸着这次痘疮之疫来势汹汹，大斗堡的府兵有医工们料理，只怕还好，但那些百姓听信巫医的话，喝符、割血祭神，只会把疫气越引越重，染的人一日多过一日，或是了什么弹压不住了，才会急匆匆发牒到我们这儿求援。但也有些怪……”

苦堡才刚略微安定来，病人其实也不少，只是因乐瑶回来了，众人觉得好歹有指望了，才没显得那么慌。

军法里都写了嘛，诸镇戍有警，应救不救者，徒三年；若贼寇滋蔓，因不援致陷戍者，二千里。

也正因大斗堡位置要，在战事将起之前，上官博士才会甘州都护府的调令，将能征调的大半医工都集中在大斗堡。

卢监丞也还不知乐瑶在军药院搞了个大的，如今名声已响当当，他便也很想不通，毕竟面堡是中戍，与大斗堡隔山相望，走山谷夹不过两个时辰，怎会舍近求远？

“不能不援，就是得斟酌如何援。”

“估摸着面堡也是自顾不暇吧。他们定是以为咱们苦堡人少，疫症轻些，还能挤人手。”卢监丞翻了翻大斗堡送来的牒文，也只能这般猜测了。

燧，那些不受教化的百姓，便由着他们的族去，只要不通蕃、不谋反，朝廷便睁一只闭一只。

“我们参军、监丞，还有衙署里十几名书吏都染了疮与伤寒，连掌印的主薄都倒了！衙署里连誊写文书的人都没了，参军让小的再持驿铜符来求援！如今大斗堡街衢闭，坊里尽是病患，都快成疫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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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笀又咳了几声：“那大人要援手吗？”

以往年的经验来看，吐蕃若从祁连山南麓寇，必先攻大斗。将来大唐与吐蕃的战场便很可能在大斗堡附近。

老笀不知乐瑶在甘州城遇见了大斗堡的庞大冬，也面奇怪地琢磨：“是怪得很，我们苦堡是甘州诸戍里了名的’无医戍‘，他们怎么不去面堡求医工呢？”

不过，医工们八成都集于军前，他们是为保障将士们的安危，估摸着不会去掺合那些本不好辖的边民之事。

“好好好，我知晓了，你……来人！取一副担架来，先将这位吏员抬去医工坊诊治，我稍后就来。”卢监丞忙冲外喊。

“哇呀呀！”吓得卢监丞抱着茶缸就站起来了，细看一，见来人穿着大斗堡书吏的青布公服，前还别着驿传的铜符，竟又是大斗堡的人。他抚着奇怪：“这又是怎的了？刚才来一个，怎么又派了人来？”

这时，听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帘被猛地掀开，闯来的人裹着一风雪，得拉风箱似的，冻得脸膛青紫，棉袍上竟结了层冰碴，刚踏门槛便一，扑倒在地。

卢监丞眯着，准备打细算。

卢监丞其实不大愿意，咱们自家苦堡里医工都不够呢！何况，他恨不得把乐瑶捂起来不让别人知。

“大人！速速救命啊！”

卢监丞一看更是吓一，连染疫的胥吏都被派来传信，只怕大斗堡的驿卒、健步已病倒折损殆尽，看来大斗堡果真已是危急到了极致。

但戍堡与戍堡之间，亡齿寒，且都是大唐军民，人家都求到自己上了，若是因他不援，大斗堡失了守，或是疫症蔓延致边民叛逃，那可是要被问罪的。

待外的兵卒应声赶来，卢监丞也不犹豫了，对老笀叮嘱：“老笀，你守着衙署，先把大斗堡的急牒归档，再将咱们堡的疫况誊写一份，稍后一并呈给骆参军留档。我这就先去他的值房述禀明况，这次怕是不只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