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小医娘 第83节(2/3)

他脸上原本被武善能没事儿就喂吃的养起来的婴儿，在这几日又迅速消瘦去，整个人再次变成了一小柴火。

现在这天气，他们也不知能不能熬过去，只盼望他们自己的骨争气吧！

若是乐瑶在这，只怕会哭笑不得，但孙砦运又好，因为他选中的这个汤剂的确是极实用的。

这不，还真让他治好了呢。

但他听话啊！他牢牢地记得乐瑶与他说过，他这时候，只要不开重药，不碰危重症，一般小病，即便药量不够，只要辨证正确、方剂对症也能见效。

惹得病人见了他就瘆得慌，挤不到老陆跟前看病，便只能挤到孙砦这儿来了。

连他这样的半吊都要一人顾几十个病人，因为旁边那该死的武大和尚已完全放弃了，这几日都开始烧香念经、提前超度了！

今日已开始雪了，乐娘即便知晓，也赶不回来了吧？

今儿，陆鸿元四人又忙到后半夜，大雪依旧未停。

他们每个人面前都还排着来抓药看病的队，不少病人已不只是痘，更现了咳、溃烂化脓等凶险并发症，随着时日了，要急医治的重症越来越多了。

能留在医工坊过夜的，都是病最重的患者。各个诊堂早已人满为患，此起彼伏的声中夹杂着呼哧呼哧的声，那些咙满疱的人，连呼都带着可怕的肺音。

“我难不想吗？早知我也跟着乐娘去张掖了！”孙砦也快哭了，要不是他和妙娘小时行商时得过，不然只怕更害怕了！

甚至月经不调、痛经、产后发、偏痛也能用！

“孙二郎！派去传信的人回来了吗？”武善能这大格都撑不住了，他拖着沉重步伐挨过来，靠近孙砦就忍不住哀嚎了起来，“我受不了了……我想乐娘了！”

随着天气骤寒，大雪落，病人还在不断增加。

不及了，他眨间便忙得翻书的空隙都没有了。

陆鸿元整个人萎靡不振地扶着，绝望地望着大雪如尘，“哎呀，我想哭，也不知去张掖送信的人到了没有，也不知乐娘知了没有……”

什么叫号，什么导诊，曾经的这些规矩，早就全不复存在了。

“幸好你没去，不然妙娘怎么办？听闻胡庖厨也病得厉害，如今军膳院全靠她撑着呢！”

又因堡的病人太多，生怕还有贼人趁来突袭，好多幼时得过痘这回没被染的戍卒都被迫日夜守在城墙上，不敢离开。

他因得了那《赤脚医生手册》，如今看病开方很是步不小。虽还老是要翻书确认有没有开错，剂量上把握也不太准。

陆鸿元红着眶，默默去搬毡毯与被褥。

毕竟孙砦回来这几日，也还算令人刮目相看。

没办法了，或许只能靠老天爷大发慈悲了！这样厉害的痘疮疫病，他们几个实在没法。

这一分又不知累病冻病了不少。

杜六郎独自守着十几只药炉，小在沸腾的药气里摇摇晃晃地打瞌睡，好几次，发眉都被炉撩着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医工坊里这几人小时候大都曾染过类似的痘疮，又或是日日练习易经，这骨本就更结实些，此番都未再染病，不然更是要急得从苦堡的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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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六郎这般小小的孩也跟着到帮忙。

果然如此啊！在这痘疮爆发之前，他都治好了不少人的小病了，如今在苦堡人称“孙小柴胡”，因他一遇到这外发、涕咳嗽咽痛的，就开小柴胡汤，也只会开小柴胡。

孙砦累得都要趴了，他真是恨不得给这些得了痘疮的病人也开小柴胡，但这回不见效了！

小柴胡汤人称“万能小柴胡”“和解第一方”“少圣药”“医门第一方”，不是胃冒、少冒、外发，甚至调理肝胆郁结、脾胃不和都能用。

众人忽然都沉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