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娘子养家日常 第34节(2/3)

而且，她吃她茶，当时也是很多人都瞧见了的，她不认也不行。

可卫娘双早得毫无力气，本走不了路。而两个衙役又都是男人，男女授受不清，不好扶她。

我们不判案，只将你带去公堂。你有什么话，去公堂同李娘对质吧。”

“不，民妇不认。”这会儿，卫娘已能渐拾理智，从最初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了。反正，那李氏也没当场抓到她药的证据，她就咬死不认，又能拿她怎样呢？

“民女认。”李妍也立刻承认了，但她也说，“卫娘的确给民妇送来了一碗汤圆，但民妇礼尚往来，也回赠了卫娘一碗茶。大人，民妇也想问问卫娘，她可认这个？”

好心的婶将人送到后，就自觉退去了公堂外等候。

然后，县令又看向李妍：“李氏，卫氏所言你可认。”

洪县令见状，立刻又把个惊堂木拍得“啪啪”响，并厉

卫娘仍匍匐在地上，哭诉：“民妇昨儿晚上是同李娘生过角，可后来回家去后，民妇有过反思。细想想，觉得不该同李娘争吵。所以今儿晚上，等李娘一来，民妇就主动去歉去了，民妇还特意端了碗新煮好的汤圆去歉呢。这些大家都有看到的，可以为民妇作证，民妇没有撒谎。”

这会儿虽是晚上，但公堂上灯火通明，李妍自然一就认了卫娘。

卫娘是被两个妇人架着到的公堂上，这会儿公堂上，李妍已经站在那儿了。

县令瞧见公堂上有人来了，立刻拍了惊堂木，怒问：“堂之人可是西府大街上支摊卖糖的卫娘？”

她朝卫氏看去一后，郑重：“回大人，正是。”

李妍这些话说得有条不紊，且逻辑清晰。

她中了她的计，了她一早为她设的圈里，她现在百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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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问了卫氏后，卫氏说：“民妇认，民妇的确喝过。”

吃了她的茶又不能定罪，卫娘有什么不能认的。

“好。”县令又拍了惊堂木，然后说，“李氏，你状告这卫氏在你所卖的饮中了药，从而导致喝了你饮的客人闹了肚，可是？”

那衙役求之不得呢，立刻说有劳她们二位了。

于是，县令便喊了方才扶着卫娘门的妇人，问她当时可在场，可有此事。

她说完后，便是坐在“明镜悬”牌匾的县令，也颇为震惊。

如此，县令才又看向卫氏问：“卫氏，李氏告你药，你可认罪？”

然后李妍就说：“大人，卫娘当时喝的是第一碗，但她却没事儿。都这么时间过去了，也未见她有任何的不适。可在她之后喝茶的人，却是无一例外，都闹了肚。那一陶罐的茶，除了民妇外，就只有卫娘碰过。民妇不可能自己在自己的饮中药，砸自己招牌。所以，便只有一个可能，是卫娘当时趁机偷摸往陶罐里投了药，这才导致后面的客人都闹起肚。”

这会儿，卫娘跪趴在地上，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民、民女……民女正是卫氏。”

县令又看向一旁李妍，问她：“李娘，可识得此人？她可是你要状告之人？”

卫娘瞬间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刚刚那李氏说她是第一个喝了她茶的人，其实是故意设的圈给她。

显然，他也没有想到，不过一个不起的农妇，她竟能有这样缜密的思维。

李妍：“回大人话，正是这样。”

仍是旁边的婶主动说：“官爷，她受了惊吓，我们两个一儿扶着她去吧。”

县太爷晚上审案，且又是这等投毒之案，自然引来许多百姓的围观。

妇人当时就在场，且亲瞧见的，便说的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