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剥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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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谢知瑾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骤然掐住褚懿的颚，迫使她抬起脸，直面这不堪的现实。

“睁开，”谢知瑾的命令不容置疑，手指停留在她急剧起伏的小腹上方，“看着我。”

她就这样直直撞了谢知瑾的视线里，那双潭般的眸中，玩味、审视与绝对的支织成一场无声的压迫，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谢知瑾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沾染白浊的指节，间挤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她缓缓抬手，将那不堪的痕迹递到褚懿前。

她垂帘，目光划过褚懿那写满了哀恳与恐惧的脸，缓缓到自己狼藉的指节，再慢条斯理地回到那双彻底失焦的瞳孔，

两替，将她困在无法逃脱的牢笼里。褚懿咬牙关，闭上睛，陷更的无助，谢知瑾带着冷香的呼如影随形，每一次气息拂过，都让那游走的被无限放大。

褚懿的呼骤然停滞，一刻又急促息。她猛地闭上，逃避似地躲开那近在咫尺的、带着她温与罪证的指尖。

她的指尖沿着的肌肤边缘游走，坏心地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激起褚懿一阵无法自控的轻颤；又用指腹缓慢地压，到来沉重的灼。

那抹刺目的白，几乎要烙褚懿颤抖的瞳孔里。

褚懿的脸颊轰然，低卡在咙里。她睁睁看着礼裙如失了支撑的，颓然向两侧敞开，一片莹尽数落对方中。羞耻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呼，脊椎发，膝盖微颤，除了蜷缩起来躲避那目光，她脑中一片空白。

话语如冰锥，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伪装。

“躲什么？”谢知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像羽般般搔刮着褚懿绷的神经，“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记住，你这副狼狈模样。”

羞耻如同岩浆，从心脏最轰然爆裂，瞬间焚遍每一寸肌肤，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搐。她想放声尖叫，将那蚀骨的耻吼外，可咙却被前那抹刺目的白死死扼住，只能挤几声破碎的、濒死般的呜咽。

谢知瑾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在她手中战栗不已的，一近乎暴的餍足在心底滋。她极有耐心，将那沾着浊的手指又凑近了几分，近到能受到褚懿睫颤抖时带起的微弱气，近到那温的气息几乎要灼伤对方惨白的脸。

泪瞬间决堤，混着彻底的绝望，地砸在谢知瑾的手腕上。可这微凉的并未换来丝毫怜悯，反而只让谢知瑾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

“解释一？”

礼裙应声被豁开一，从线直裂至腰腹。包裹的肌肤骤然到微凉空气，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这就受不住了？”她的声音低沉，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残忍趣味。

肌肤暴在微凉空气中的战栗，与端过对方指节的柔，共同汇聚成一毁灭的冲击，瞬间冲垮了褚懿绷的神经。

一抹满意的笑在谢知瑾边转瞬即逝，她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向施施力，连同那层可怜的遮蔽一并剥落。

她抑制不住地一阵颤抖，就在那人的指尖上彻底失守。

那冰凉的剪刀被随意丢开，落在柔的地毯上，发一声闷响。取而代之的，是谢知瑾微的指腹，抚上了那由她亲手制造的裂痕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