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她在他的小坟堆前发了誓，要给孩以作则，当个好榜样，把因因教成他那样的人——要满腹诗书，端方有礼，还要温柔善良，面周全。

一模一样，她夫君也跟她说过这句话！

赵家老二不可置信地错愕看着她，的血潺潺，他仰面倒，很快再无声息。

就算有刀，她能杀的也只有赵家老二这样的货，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杀掉了三个。

有时是把她关起来，她抄写那些无趣至极的天理常厚德载的经书。

嫁人之后，这事楚黎也没少，那些欺负她的人，全都偷偷杀掉。只是一旦被夫君发现，那人便会重重罚她。

“我跟我夫君很好，自从夫君死后他一直在扰我，如今又污蔑我杀夫，我杀他是他活该。”楚黎丝毫没觉得自己错什么，走到盆边把手上沾染的鲜血洗净。

对方眉蹙，将她拉到面前，那双凤眸尾天然上挑，笑起来时若有所无的缱绻勾人，不笑的时候波淡淡扫来，一片冷冽疏离，就如现在。

当初在街上要饭，不知被多少之辈盯上，她一个个杀掉，把钱抢走。

那时，她还住在夫家，一日偶然听到人议论。

有时还会气得把她绑起来，坐在她面前念经，说什么“生灵有命不能草菅”之类的话，好像她是什么需要度化的妖鬼怪似的。

刹那间，满堂皆静。

以上对楚黎而言都不痛不，最可怕的是连着几天无视她，不理她，把她当空气。

“本来就是，要不是她那夙之命，商家哪会让一个乞丐门，现在全北境都把少爷当成笑柄，都怪她。”

杀人对她来说很简单。

这一幕好像有熟，就连他刚刚说的那句话也很熟悉。

楚黎底怒恨沉浮，良久，她将手心的匕首丢掉。

尽知他们说的是事实，楚黎还是气得发抖，当忍也不忍，抄起冲上去便跟她们扭打起来，但是还没解气就被人扯开。

顾野凑上前来，看了那赵老二的伤，把沾血的刀收刀鞘，讶然地笑，“不错，这一刀还脆，不像一回。小娘，以后跟着我们混吧。”

待顾野拖着尸走后，无名目光直勾勾盯着楚黎，兀然开，“以后这事你不必动手，只需要告诉我。”

“要饭的飞上枝变凤凰，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不就是仗着少爷心仁善么，换个男早就将她打一顿轰府了。”

小寡妇杀个人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们又不是正修士，主是不是戏太了。

他那日在街上闲逛，正好听到楚黎和她夫君在吵架，两人回去之后没多久她夫君便离奇坠崖，一定是这个毒妇勾结杀夫！

楚黎形一滞，震撼地回看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力气小又怎样，偷袭总防不住吧？

可是总有人她动手。

刀死、绳勒死、毒药死……尸丢护城河去，谁也找不到，此后再没人敢招惹她。

无名动作顿在半空，手心还着刚掰了一半的桃，他愣了片刻，怔忡地望向面前人，“你杀了他？”

，那天你跟你那夫君大吵一架，我全听见了，当天他就死了，怎会有那么巧的事！”

这个唯一能拉住楚黎的人，正是她的夫君，那个每隔三百年必定会一位飞升天界的真仙、就连支系都有上百支的修炼世家，商家的嫡脉，商星澜。

她最受不了他的冷和疏离，一都不行，那是对她人格的蔑视，好像她在他里连个人都不算了！

无名眸光渐沉，不知怎的，心底忽然涌上些许烦郁。说不上来什么受，他只觉得楚黎不应该如此，尽他的所作所为比楚黎更加残忍……可是，为何看到她杀人，怎么看都看不习惯呢？

顾野察觉他语气不满，奇怪地看他一。

她先前那样就很好，乖乖的，胆很小的样，抱着小崽掉泪的时候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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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二还想开，楚黎倏忽从桌上拿起那把匕首，毫不犹豫了他的。

听到这话，无名眉宇皱得更，语气很沉，“顾野，去清理净。”

“你们瞧见少夫人今日跟老夫人嘴了么，当着那么多贵客的面，真是把少爷的脸都丢尽了！”

不过，自从夫君死后，楚黎就再也不杀人了。

惩罚什么都好，唯独不能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