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必须长命百岁 第56节(2/2)

太夫人吓了一：“怎么，我只说了你几句，你就横眉竖目的，现在是说都说不得了？”

季氏猛地站了起来，带动着太师椅发了沉闷的声响。

顾太夫人还在说：“从前见你温婉恭顺，把府里打理得妥妥当当，如今瞧来，也不过如此！要不是灼丫机警，我们一家老小吃那些烂树吃死绝了，你怕是还无知无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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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氏笼在袖中的双手死死地攥：“母亲，儿媳不适，先告退了。”

“真的？”

这一上，顾太夫人一直觉得自己得极好，从前她乖乖听婆母的话，后来，王氏刚一门，她立刻把中馈给王氏了。京城里，别的人家，婆母都让儿媳妇立规矩，东西，往房里人什么，她可从来没过！儿年在北疆，儿媳妇独守京城，已经够可怜的了。

“是。”

亲。”顾知灼一脸无辜，“我只是有些慨，随便说说，您别生气了。”

库房的对牌在当家的季氏手里，但是太夫人让开，李茂家的还真就不敢不开。

江家富庶，太夫人这辈都活在金玉堆里，从没见过堆了这么多垃圾的库房。

就连对季氏，她也没亏待过。

她迫不及待：“祝嬷嬷，备车。”

哦？快说快说。

“祖母。”她一抿嘴，像是快要哭来似的，“她不给我账册，钥匙！”

顾知灼地一摊手：“账册和钥匙，拿来。”

季氏几天都没有睡好，烦躁和困倦让她几乎快崩溃，太夫人这句句指责的话，听得她脑门嗡嗡直响。

太夫人兴了，开开心心地拉着顾知灼和她一起亲自去开库房。

太夫人这次直接向着顾知灼，冷脸：“元初，灼丫也没说错，你别给动不动给她脸，都吓坏她了。”

落井石好啊，她最落井石了！

“备什么礼……”吃不死她的！

“咱们阿蛮的案，大理寺定了，靖安伯夫人挨了板，正躲在府里哭呢。”

她咬牙切齿地福了礼，猛一甩袖，走得也不回。

“哎，可也不能迁怒你啊！”

“过几年，连灿灿的媳妇都要门了，怎么，你还想去跟儿媳妇去抢谁来当家吗？”

莫不是因为季表姑娘不在？

“要备。”顾知灼乖巧地说，“靖安伯夫人挨了顿板，也是可怜，上回不是说他们府里连药都拿不来了嘛，咱们库房里药材多，您带些去，也算是您的一心意。”

哼，有什么好探望的……太夫人刚想这么说，心念一动，不对，该去！

她刚消的火气腾腾腾的又上来了：“灼丫，你去把府里的库房好好拾掇拾掇，我倒要看看，咱们这国公府里的库房，到底是库房，还是垃圾堆！”

祝嬷嬷就问：“太夫人，可要备礼？”

顾知灼过来坐在她的脚凳上，哄：“祖母莫气，白昌家的跟了母亲这么多年，她没了，母亲怕是得伤心坏了，才会一时不择言。”

顾知灼跟着：“母亲一向疼女儿，视如己。哪怕母亲不兴，女儿也得实话实说，母亲想打想罚，女儿受着就是。”

顾知灼弯了弯嘴角。

顾知灼和她说着悄悄话，说着靖安伯一家的“趣“事，又怂恿：“祖母，你要不要去探望一？”

“对对对，带那个！带那个好！”

顾太夫人兴致，她都已经是快六十的人了，可是，中的好奇和清亮，还是宛若少女一般。

从前好歹是亲家，为了阿缭，她都不知忍了那姓孙的多少次。

吓坏她？谁能吓得坏她！季氏气极，右手一把袖。

“你瞧瞧她，你瞧瞧！”

祝嬷嬷：“……”

祝嬷嬷一脸的复杂。

她都有不明白大姑娘的路数了，这才几天，太夫人竟待她亲成了这样？

药材都放在丙字三号间，推开库房的门，一难闻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太夫人咳了好几。

“你要是不好，就别了！”

顾太夫人气得直拍茶几，茶碗的茶盖也砰砰作响。

顾知灼俏生生地说：“祖母，跟您说件喜事，开心开心。”

“她一个继母，哪会待你视如己。”顾太夫人恼，“要是你娘还活着，又怎么会为了这小事跟你计较。从前是装得好，现在是不想装了吧！”

李茂家的支支吾吾着，她朝小丫鬟使了个，想让她赶去禀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