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必须长命百岁 第42节(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顾知灼正最后一银针，闻言抬去看，阿蛮的果然急剧地颤了几，然后她毫无预兆地睁开了双，神空，死死地盯着顾知灼手中的银针。

取险而为，有如向死而生。阿蛮已经在生和死之间走过一回了，天连命都还给了她，那么，也应该把她的人生还给她。

“娘，我痛，痛。”

顾知灼抿，阿蛮要想开说话，还缺了一个契机。

“就是说话可能会不太利索，还得重新教。”

她的侄女好厉害！顾缭缭目自得，她没说话，生怕扰她分了神，轻轻放回银针后，角的余光蓦地注意到阿蛮的动了动。

顾知灼着银针的手险险地停在她的心上方。

顾缭缭再也抑制不住地扑了过去：“阿蛮，娘在这里，娘在这里。”

“娘——”

她笑地看着女儿胖嘟嘟的脸，满心满，只觉得看也看不够。

阿蛮继续尖叫，越来越响，一气都快回不上来了也没有停，脸颊憋得通红。

她把来的针放在针包上，顾缭缭小心拈起一，的确，这针极细，甚至比她的发丝还要细，偏又极，这样细小的银针她一个不留神连都不住，可在夭夭的手里，灵活的跟的一分似的。

顾知灼把银针放回袖袋里，静静走了去，用随带着的炭笔写了一张方，给晴眉。

“痛痛，有针，娘，我好痛。”

顾知灼一手拉着阿蛮手腕，留意着脉搏，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拈着那银针。

顾缭缭一晚上，连睛都没敢再眨一，一直等到阿蛮睡醒，甜甜地喊着“娘”，她终于确认了自己不是在梦。

顾缭缭英气十足的眉慢慢舒展，了久久未见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把双手捂在上，不让自己发声音。

“啊！”

顾知灼举起银针，作势狠狠地往扎去。

顾缭缭的心里七上八，但是，她忍住了，没有过去。

她的女儿，她的命。

晴眉用一方净的帕，给她包了一，拿着方走了。

阿蛮突然大声尖叫，那是一从底发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帕在手指上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顾知灼弯弯手指，愉悦地绕过屏风走了回去。

“再养些日，就能和寻常的孩一样了。”

阿蛮呜咽着，哇哇大哭。

顾知灼一动都不敢动。

银针在烛光散发着森冷的光，倒映在阿蛮的黑黢黢的瞳孔里。

阿蛮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惊恐地哭喊着：“娘，娘！”

晴眉一声不吭地拉开她的右手，指还在不住地往外血，把掌心都染红了。

顾缭缭惊呼：“阿蛮……”

她的瞳孔急缩，满是惊骇。

“哇啊啊啊——”

顾知灼挪开了挡着针尖的指，虚虚地握了拳，把血的手指藏了起来，又用另一只手受了一脉博，面上了浅浅的笑意，向顾缭缭了。

“这些药，我院的小库房里应该都有，你去抓一幅，熬一。”

“安神香继续着，玉牌也不要离。”

顾知灼拦住了她，摇了摇。

阿蛮彻底平静了来，躺在顾缭缭的怀里沉沉地睡着了，顾缭缭脸上泪痕还在，她轻轻唱着童谣，见她过来，她抬一笑。

“让她睡着，我让人熬了药，等睡醒后把药吃了。”

她声音哑，糊不清，可无论是顾缭缭还是顾知灼，都能够清楚地听到，她喊的是：“娘，我痛。”

“阿蛮，娘的阿蛮。不怕。娘在。”

“你手指……”

“啊——”

“没事。针扎了一而已。”顾知灼满不在意地坐在榻沿上，笑：“阿蛮好了，因祸得福。”

“娘在这里，娘在这里，娘给阿蛮呼呼……”顾缭缭抱着她，反反复复地说同一句话，脸上又是哭又是笑。

顾缭缭一一应了。

这是从天池来的，最的一银针，足有她手掌这般。

啊。顾缭缭立刻用手捂住嘴，尽量克制着声音：“夭夭，阿蛮好像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