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春闺小韵事 第27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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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少：“我说句实话妹妹别恼，你原于小官之家，自然不知大人家的送迎往来，这样的礼，如何送得手？”

待到陆承濂离开，她和顾希言又和瑞庆公主说了一会话，这才给顾希言使，顾希言借着这机会，便也起告辞。

五少笑：“必是因了上次，你去登门致谢，却被沛白轻看了，他为了这事，对你不喜，但又过意不去，便脆帮你这一把。”

五少便笑起来，这么笑着间，她觑了顾希言一：“我瞧着，三爷倒是待你极好，上次你娘家嫂兄弟的事，他不是帮着通了吗，这次你兄的事，他又帮着打探。”

五少只听得目瞪呆：“五十两银的砚台，你去送三爷？”

第23章

五少忙挽了她的手：“你我妯娌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何曾瞒过你什么事。”

顾希言无奈看五少：“五嫂，你哪来那么多歪理。”

顾希言低声：“五嫂可不许说给别人听。”

顾希言听这话，想起那砚台，其实心里依然有羞耻，她不太想和人提。

五少：“你才嫁来半年，承渊便了事，自然不清楚。”

顾希言其实还是有些不服气：“我每个月统共五两银的月钱，这砚台了五十两，便抵我一年的用度，我虽送不起好的，可也是一番心意。”

五少：“那是自然。”

顾希言：“是，我也觉得不舒坦。”

了抿，不动声地收回目光。

顾希言有些犹豫。

顾希言：“五嫂说的是。”

这是禁忌而大胆的，可他们之间隐隐有了别人不知的隐秘。

五少却：“你怕是没想通，我觉得这是有缘由的。”

五少：“三爷是领兵打仗的，上自然有一煞气，这样才能镇住邪祟。”

顾希言：“……”

她又想着，但凡他们亲厚一些，陆承濂也不至于对自己这么一寡妇落井石了。

五少一怔，叹：“说得倒也是，那你只好不送了。”

她暗想，果然，谁见了这人都觉不好来。

五少看她这样，忍不住：“你之前虽提起，但一直没细提，到底怎么了？”

可现在，当袅袅龙涎香萦绕在宏阔的厅中，当后宅家眷言笑晏晏时，所有人的都想不到，她这守寡弟媳勾勒的墨竹图样，已经落在大伯的袍服上，而他当着所有人面，明目张胆地穿在上，仿佛在向她昭示着什么。

自打她嫁过来，那陆承濂便是一幅冷面孔，也没见他和自己夫君更亲厚，似乎兄弟间都差不多吧？

顾希言无可辩驳，只能不言。

顾希言收敛了眉，无声地望着前方地衣上那繁复瑰丽的纹。

顾希言便将自己托人买了砚台，送过去给迎彤，结果却被人家扔来的事说了。

这里是瑞庆公主的厅，厅中陈设肃穆，其上悬的是帝王御笔的牌匾，这是一个规矩森严，需要循规蹈矩的所在。

顾希言心虚，糊：“赶巧了吧。”

她毕竟是当人弟媳的，再是想结上瑞庆公主，也不好在大伯跟前久留，只是若就此离开又显刻意罢了。

顾希言羞愧又无奈：“要不然呢，我又该如何答谢人家？实在想不别的辙来了。”

顾希言讪讪：“五十两，也不少了吧？”

顾希言心惊：“那是什么缘由？”

五少叹了声：“其实我听五爷说，他们少时，三爷素来待承渊好，他们之间比别的兄弟更为亲厚。”

两个人终于告退后，走在泰和堂回廊，五少：“适才三爷往那里一坐，我心里老大不自在，总觉得周围都凉飕飕的。”

这倒是让顾希言意外：“是吗？我倒是不知。”

顾希言：“这件事若搁五嫂上也就罢了，自有五哥帮着张罗，可我一个寡居之人，那些东西如何送得？”

她敬佩，并且真心激：“五嫂所言，很有几分理。”

大伯的威，弟妹的卑，节妇的名，寡媳的哀，这些字，是凹槽，是环，共同组成一把永远解不开的杨琴锁。

五少险些笑声来：“你啊你……”

五少：“话不能这么说，你若真心要送，可以送些土仪，或者送些自的吃，这样才显得诚意。”

不过心里却想，便是半年，她也足以知彼此间的亲疏，那陆承濂确实和自己夫君关系寡淡。

五少叹：“其实你如今搭上三爷这条线，三爷肯帮你，应该也是看承渊的分，你还是得珍惜着。”

此时的五少很觉得不自在。

五少好奇地：“不过那一日你去三爷那里致谢，到底怎么了，以至于三爷恼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