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天命初承(3/4)

剑鞘末端某个位置轻轻了一——许昊到那里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像是发了什么隐藏的禁制。

“此剑……”掌门缓缓开，声音里多了几分许昊听不懂的复杂绪，“你要好生保。剑在人在，剑亡……”

他顿了顿，没有说完，转而从袖中取一。

那是一块掌大小的玉牌，通青碧，边缘雕着细的青云纹。牌正中以古篆刻着“巡天”二字，每一笔都蕴着磅礴的灵韵，许昊只看一，就到识海微微震动。

“此乃巡天玉牌。”掌门将玉牌递来，“持此牌者，即为青云宗巡天行走。在外可调动各城分舵弟，遇邪祟妖可先斩后奏，遇急势可发‘青云令’求援。但——”

他目光陡然锐利:“权力愈大，责任愈重。你需谨记，巡天行走所为，皆代表青云宗颜面。行事当以苍生为念，以正为基，不可仗势欺人，不可滥杀无辜。”

许昊双手接过玉牌。玉牌手温，竟与他天命灵的灵韵产生轻微共鸣，牌微微发。

“弟谨记。”

“嗯。”掌门微微颔首，“山所需资，已命人备在青木峰。你去寻苏小小领取，她……会告诉你该注意些什么。”

说到“苏小小”三字时，掌门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许昊捕捉到了，却不知其意，只能躬应是。

“还有一事。”掌门忽然说，“你怀中剑灵，既已与你缔结双生契约，便也算我青云宗一份。她本源有损，需好生温养。青木峰灵气最是温和，或许……对她有益。”

这话说得委婉，许昊却听懂了弦外之音——掌门看了雪儿的状况，也在暗示青木峰有能帮助她的人。

“谢掌门提。”

“去吧。”掌门闭上，重新定，“三年后，我希望能见到一个不一样的许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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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青云殿来时，已近午时。

光正好，洒在主峰的石阶上，将每一级台阶都镀上一层金。许昊握着巡天玉牌，受着其中蕴的磅礴灵韵，心沉甸甸的——不是畏惧，而是一说不清不明的使命。

雪儿跟在他侧，走得很慢。那双玛丽珍跟鞋的细跟敲击石阶，发有节奏的嗒嗒声。她似乎还在适应这双鞋，台阶时需要格外小心，一只手始终虚扶着许昊的手臂。

“许昊哥哥。”她忽然轻声唤。

“嗯？”

“掌门看剑的时候……”雪儿犹豫了一，银白瞳孔里泛起困惑，“我觉到……剑里有东西在回应他。很微弱，但是确实有。”

许昊脚步一顿:“什么东西？”

“不知。”雪儿摇，双尾轻轻晃动，“像是一被锁住的意念，很古老，很疲惫。掌门注灵韵时，那意念醒了一瞬，然后又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