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城后要时刻留意言行，不可冒犯……

如海清，谈及老太君时，仰佩崇拜之也会溢于言表。

然而这尊像所刻，依旧是外城见到的姜神模样——等等，这不是姜。

“桃源山画的就是对的？”楚剑衣哼了一声，“姜神创世只是个传说，谁又见过她的真容。若姜确有此人，提得动剑，能是江南传的柔弱女形象？许是那些个画师照着自己亲娘画的像罢了。”

楚剑衣这回理她了，“不是姜，是凌老太君的女儿。”

镖队之中，除去镖的份需要格外认真验，其余镖师大多只报上姓氏即可。

凌老太君乃逍遥剑派掌门人，多年前执一把祖传的逍遥剑，斩杀的妖兽尸能填平吐鲁番盆地，威名传遍大江南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神共愤的丑事。

师尊又被她惹生气了。

杜越桥决定闭这张总闯祸的嘴，然而噤声不到一刻，两把吊月牙戟叉横在城门前，拦住两人的去路。

视线上移，又见附近商的门牌旁都挂着神女画像，从衣着打扮来看，都是姜神的样式，可那张像上画的却是个五大三的女，样貌平平无奇——

——师尊的家事，她这个当徒儿的哪有资格过问？

不仅仅是相貌的差异。

“嗯。”

“可这与我们桃源山的神像，一儿相像也没有。”

“来者何人！”

守门侍卫警戒地扫了两人一，传验文牒无误后，抖开镖书，对着上面的画像，连同她尾一颗并不明显的小痣，都对了个仔细。

“她可以。”戟噔一蹬地而立，侍卫拦楚剑衣，“你——是这镖书上报的柳姓镖师？”

杜越桥终于记起来，然而这不可冒犯的对象，似乎变成了楚剑衣。

侍卫对视一，右边那位竖起戟，走到楚剑衣前，看她掀开帷帽脸，没有半分动容，向后挥手，示意同伴放行，“让她们走。”

民间姜神穿着玄鎏金铠甲，这座像穿的也是铠甲不错，但却比姜的更短，像是近些年的样式，手上所持也非赤云剑，而是左手握有星锤，右手举月牙弯刀，怒发冲冠，眦裂杀敌。

“把帽摘了，脸来。”侍卫喝。

这就放人了？

杜越桥连忙呈上镖书和通关文牒。

半不像桃源山供奉的姜神像那般纤柔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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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楚剑衣听见这话，兀地转过来，隔着帷帽怒瞪她好久，似乎再瞪久一，帷帽上就会烧两个大，幸好这时一旁的车被她们挡住去路，楚剑衣才转快步往前走。

“师尊，这难是姜神的另一形态？”

楚剑衣帷帽轻。

朝天的戟刀逐渐对向楚剑衣横，正准备动手时，楚剑衣动了。

路得望不见，随着车前行，远地平线渐渐现一座大玉像，晶莹碧透似能与雪斗白。

她收了声往四周看去，城的建筑布置井然有序，路笔直，两边屋舍仿佛用尺比过，整整齐齐在一条线上，没有向外多占分毫。

杜越桥讪讪收回目光，不去看那些畜鹑。

“楚家的少主到我们逍遥剑派来，怎的不先打声招呼？莫不是想什么偷摸狗的事。”

“老太君为什么——”

她抬手撩起一绢布，白皙的，：“我容貌奇丑，门时刻着帷帽不便见人。你二位谅我难，若是不怕被吓着，便过来验查吧。”

楚剑衣没有搭理。

这人丝毫没有要摘帽的意思。

似乎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这样悍的女人，竟是一位怜女儿甚至为其塑像的慈母。

朗笑的声音自右边巷里传来，杜越桥侧望去，只见一位和雕像所刻有两分相像的中年女人，信步走到两人不远，面上笑，负着的双手隐隐发力。

杜越桥不可置信地往城走，悄声问：“师尊，她们好像不认得你。”

杜越桥中充满错愕，远的像与她见过的所有姜神像都不相同。

杜越桥嘿嘿一笑，聪明地举一反三：“照师尊这么说，兴许这些像画的也是画师的亲娘啦。”

杜越桥：“师尊……那些纸上画的都是姜神？”

楚剑衣摘掉帷帽，絮雪落到发梢，她平静：“我不想在她的像前，对你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