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2/2)

玉帝当即拉脸， 其余观战的神佛也都沉默不语，此次此刻想要扭转局势，只能是风向又成了西北风。谁敢众目睽睽之施法改变风向，皆应了“预人间大事”的罪责。

不敢中的则在船上被活活烧死，只有少数人能等到船只靠岸的时刻逃亡，也因受伤而跑不快，被追击上岸的吴军所杀。

“三界的新变化，我一人吗？”阿丑的视线看向江两岸的营寨，嘀咕，“这些年我在人间搀和诸多事，救过人、杀过生，我好像改了几次天命，可仔细想来又好像和我无关……更像是一件事里的每一个的决定，汇聚了最后的改变。”

从黑夜变到白天，能够更清晰地看到被火烧成焦土的战场。江溺毙的尸被河冲刷堆叠在一拐角，被烧的七零八落的战船木板上也挂着几骨架，陆地上各都有惨死的士兵。

诸神佛也只能看着曹军溃败。

观音微垂着眸，慈悲怜悯地看着战场上的惨状，手中柳枝轻挥动，将这些无人收敛的尸骨埋了远的青山之中，在一棵棵的树，堆叠起一座座无人知晓姓名的荒坟。

北方的士兵们都极差，遇到大火中只有溺毙的可能，即使侥幸活来也被冰冷得江冻得够呛，等被冲到岸边的时候也奄奄一息了。

而如今，他明知军中瘟疫横行，士兵状态低糜，谋士们有理有据的劝说也都被他否认，一意孤行认为天命在，此战必胜。

最讨厌的是蚤！那么小一个东西它本留意不到，到它上虽是不了它的血，可到蹦跶也难受得很。每天都在想念落伽山清香的竹林，想念山里的灵果蔬菜，想念什么事都不用的清闲时光。

第159章 如此谬误 菩萨被凡人保护了的觉。……

风婆立刻跪在地上， 解释说：“陛，小神岂敢预这般大事，是山江之间的自然变化，小神未得旨意……自是任由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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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南方的江面刮东南风并不是没有，只是今日恰好就在两军开战后由西北风改变了风向， 使得吴军的火矢引燃了曹军的船， 快速蔓延开，江面上火海一片， 无数凄厉的叫声回在山之间。

希望你能改变旧格局，哪怕天命……或许唯有那样，苦海才能不那么苦。”

等到天空中的其他神佛都逐一散去，隐藏了形的某朵祥云才又显现来。

阿丑说到八年前官渡之战的曹，是因为他带着骑兵冲杀乌巢，才导致袁军士气大挫，有了后来的胜利。

“风婆何在！谁令你改了风向！”玉帝震怒，连忙传来风婆。

八年前， 羽翼尚未丰满的曹对上兵壮的袁绍， 天认为曹多有屠戮， 绝非承托天命的合适人选， 料想那以衣带诏拯救天为己任的袁绍必胜。岂料乌巢一把火扭转了局势， 他们认定是阿丑参与其中，帮助曹这般凶恶之人赢战役， 她是有意与天为敌。

日夜替， 时间逝，当江面再次起西北风的时候，也是天和大西天共同关注的重要时刻。

金犼反而是最着急的那个，事关它到底能不能回落伽山休息，它在人间跟着阿丑的这些年多辛苦！灵果是绝对没有的，是千万不能吃的，还经常被饥饿的百姓当成家畜狗追杀，住的地方也是脏，有时候是厩，有时候是草堆。

待到两军战， 神佛们看好的承托天命之人却落得个惨败的场。

“我觉得，他要败了……”

诸天神佛闭，不忍心看这战争的残酷，纷纷散去回了各自的场。

金犼看看一脸不兴等着菩萨开的阿丑，又看看一脸沉静等着阿丑开的菩萨。

然而八年过去，天并不看好的曹各地征战一统北方， 势力如日中天，就连天的诸多权力都被他架空。凡是能成就一统者， 必承托天命，神佛们又认为曹必然赢赤之战。

“就像是……每个人都在想办法改自己的命，只是那些位权重的人的决定能影响更多人的选择，才仿佛天命由他们决定。”

待一切都结束后，云端又是一片寂静。

因为他把胜负寄托在了天命上，而不像很多年前那样，寄托在自己的判断分析和努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