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2)

菩萨看着阿丑，说：“阿丑，此事，你就不要继续参与了。”

“我自己有睛，我自己可以看！我要去看，仔细地看！”阿丑生气地扯着地上的祥云，“我知你不想让我杀生，可我现在什么都没呢！倘若遇到了敌人，我不会无端就杀了，他们若是先要杀我，难反击杀了他们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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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我要和他们一起打！我也要冲到前面去！你怎了，为什么突然改主意拦着我，若是不允许，为何早二十年不说，现在看着好日要来了，你却不让我去了！”阿丑在那阵风里不断挣扎，风无形无力，她看似不受限制却挣不开无形的束缚。

说着又生气又不甘心，还有被欺骗辜负的觉，阿丑咬牙说：“亏我那么喜你，所有老婆里我最喜你，可你怎么能让我这么失望呢，我的心里有凉，有痛。”

阿丑虽生气，但见黄巾军程顺利，她心里也松了气，嘀咕着说：“哼，等我去了，一年都不会理你，不，十年！”

黄巾军声势浩大，起义持续了很一段时间，各州郡的百姓们响应黄巾，略加起来竟有十多万人。

等到尘埃落定时，参与到这件事里的阿丑又将成为天与大西天的问责目标，哪怕她已经是无法上天地的人了，仍旧能因一句“冥顽不灵，不知悔改”而降罪。

“……！”阿丑一惊，转就跑。

饥民们得到了粮，脸上洋溢起苦涩的幸福笑容，信一切都会向着更好发展的。

意识到这件事的菩萨很犹豫，无论是立场份还是其他，菩萨都不可以认同，人可改天这件事。这一个认知背后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件事，而是事关三界的大格局，是远比浩劫降临还要可怕的事。

虚空里所见的画面一直在变化，可以看到人群冲了官邸抢夺粮和田地，所有不肯投降的官兵都被当场格杀，人们兴地分着战利品，每到一就有当地的百姓响应。

菩萨还是没有回答。

反之，如果黄巾众人落败，便是钉死在板上的叛军逆贼，阿丑参与此事，就成了违逆天。

天可改人，人也可改天。

阿丑来到一片净土，这里只有金和白的云朵，她不断奔跑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边界。在虚空之中，却能借着此时此刻的观自在，看到汉王朝大地上发生的事。

“老婆，怎么了？”被风走的黄巾落到了阿丑的手中，她折返回来几步站定到观自在面前，以为是因太平涉及太上老君，菩萨黄巾不合适，她想了想，把这条黄巾也绑到了自己上，“桀桀桀——我绑两条，这样算来，相当于我们一人一条。”

“阿丑，就当是我的私心吧。”话音落地，清风卷着的阿丑逐渐缩小变得透明，与风化作一，风调转了方向，拂过观自在的端正的躯，有一风穿透了菩萨的心里。

其中青州的饥民最多，一度到了人相的地步，也因此在起义初期十分积极。

“阿弥陀佛。”观自在叹息一声，掐诀的双指松开摊掌，掌心的黄巾被裹着尘土的风走。

阿丑气得坐在地上，思来想去想不明白，她试图说服老婆：“就算因为我杀了人要罚我，不过就是再关山里，反正我也能来的，你嘴上说着希望我能得到想要的一切，我能去自己想要的事，为何又拦着我呢？”

一麻的观自在没有接话，只是忧愁地垂眸看着阿丑，可以看少许的犹豫。

一与混着尘土的风沙不同的清风向着阿丑卷来，她被温和的风包裹着，心里却止不住的发凉。

只是，每一个改了天命的人，都说自己是天命所归。

菩萨没有回答。

丑辅佐天成就大业，乃是顺应天意，大功一件。

无论是从人间格局还是朝廷的底，抑或是黄巾军一些领的寿命来推测，即便是算不到，也猜得到了。

菩萨只能抿，当不知晓，哪怕已经走莲台来到人间，依旧、必须、只能，维护天、维护天与灵山、维护佛法，以及和光同尘法。

“……”阿丑一愣，仔细盯着观自在认为这是波旬变化，老婆一直很支持自己参与在太平的事，怎如今起事了却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