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2)

风扯起衣摆与广袖，素白的纱遮挡住菩萨的面容，只知那样站着时视线是看向一座潦草的泥像。

青狮恍然大悟，且大惊失：“波旬？王波旬？”

在浩劫发生后的几年里，西贺洲和南赡洲之间就断了往来，它就偷偷回了落伽山，想着能不能不当桥了。它看见菩萨独自站在落伽山最的山崖上，风竟不是宁静温柔的，是凛冽汹涌的，得崖边海浪都卷成了团。

“什么忙？”青狮询问。

青狮没再和锦鲤多说什么，只是抬起看向的山崖上，那抹白已经离开了，雨也只落了一小会儿已经停了。它想，菩萨肯定是在伤心，但是菩萨不可以伤心。

三个还没有完全镀金的泥元宝，和一个抱着元宝的小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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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狮一脸疑惑且震惊地看着她的手臂，分明什么也没有呀，说，“那不行，我不会吃你的。”

青狮思索片刻，说：“你既然有这般的困扰，为何不与菩萨说。”

“不是说你。”阿丑提起老鼠尾把它放到自己去。

阿丑直接把胳膊递过来，说：“你闻闻，能不能找到藏在这里的一个坏东西，你把它咬来。我记得普贤菩萨的白象腹中有回所，你应该也有吧。”

青狮思索着菩萨的旨意，让它跟着阿丑，或者说更像是监督阿丑。有异象则立刻禀报，如何算是异象呢？以它曾经跟随阿丑那么多年的经历来说，她就没有不异象的时候。

青狮不明白为什么菩萨猜到此事却无动于衷，只是传令让它伴着阿丑随时汇报况，它问：“你现在知波旬之事，我……我也可以驮你回灵山。”

“狮，我要找你帮忙。”阿丑倒是不客气，三步并两步走过来，开就说要求。

阿丑撇撇嘴说：“他不肯当我老婆了，就连别的赐福都不肯给我呢，刮起一阵风就把我卷到云上，送回了南赡洲来。波旬狡猾，偷偷摸摸躲在我伤里，我也是才发现。”

那天是哪天？青狮疑惑，但脑海里已经有了答案，就是浩劫发生的那天。是诸天神佛陨落的那天，他们联手将一个凡人镇压。

青狮见状询问是在和谁说话，阿丑直言，是和波旬，她说的手臂里有坏东西指的就是波旬。

后来，阿丑山了，经过沙河，青狮看到她边那个慈眉善目的小和尚，想起自己化桥的起因，便又助她渡河了。

青狮站得有些远听不清菩萨在说什么，只是，过了一会儿落伽山就雨了。它觉得菩萨心不好，自己偷溜回来免不掉责罚，还是再偷偷回去当桥吧。

不过，她也有事好奇，便问波旬：“你能去我心里？那你快去我心里看看，以前菩萨老婆说他的元神在那里住了百余年，我想知我的心里是什么样的，他住在那里的时候会不会孤单。”

阿丑见波旬竟如此难缠，一缕残息当真有这样的本事？她觉得是波旬在吓唬自己。

灰老鼠大叫起来：“吱吱，我不是坏东西呀！阿丑，你不是原谅我了吗。”

锦鲤说：“雨算什么呀，那天还雪了呢。”

阿丑又将见到如来涅槃的事也与青狮说，青狮大概明白菩萨的旨意了，佛门动，佛祖不知所踪，王离开界，三界悬危。而王最有可能躲藏所在，就是从界里挣扎回来的阿丑。

咦，说起来，那个和她一起西行的小和尚呢？应该已经成大人了，怎就她一人回来，哦……和尚西行自然是拜佛去的，想必是留在了雷音寺。

“不去！”阿丑一回绝，“他们要是有本事对付波旬，在大雄宝殿时就该发现了，我回去说明此事，他们只会把我压在山，必定说什么以防万一。他们没办法消灭波旬，就会把我当波旬提防。”

波旬已经气急败坏破大骂，说：“你休想甩开我，像你这样不死不灭的躯可不好找，我已扎在你的血里，可以在手臂、在脚上、在心里、在腹中，我想在哪就在哪，你就算把自己大卸八块，我也还在。”

回去前，它见莲池的锦鲤在闲得吐泡泡，便去攀谈。

啧啧，毕竟当年浩劫发生后，菩萨可是很伤心的。

“……”波旬言又止，就不能对他这个王有敬畏之心吗？

“呵呵。”波旬对青狮的态度很满意，可惜他这一缕残息，只有阿丑能够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