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2)

听这位僧要松手，英娘意识去抓，只抓到他破布合的百衲衣袈裟。

从他之后的所有凡胎，也随着他的松手一并坠，被快速生的石吞噬合。

再这样僵持去，就算外界的人不松手能慢慢将凡胎们全拉上去，那些快速生的石也会先一步将他们吞噬。

菩萨轻柔的拂过每一伤，也为她清理掉满的血渍，唯独忘了自己无垢的白纱在刚才抱着她时也沾惹了大片的鲜红。

藤蔓逐渐开始往收拢，一消退，已经低于面。回到界的藤蔓开始萎缩，速度越来越快，很多还没来得及抓住前者脚的凡胎们纷纷掉落去。

一声传得极远的钟声响起，观音低看着阿丑，抿不语，摇摇，腾云飞向了雷音寺。

听闻此话，菩萨摇，施展法术清理了自己衣服上的血迹。

淡金的光笼罩在每一个凡胎上，他们曾经都虔诚向往灵山的，在凌云渡选择将自己抛。

观音不由一怔，她说什么……凌云渡尽竟是界，那是波旬所统治的他化自在天，她在界是否又经历了磨难呢，又是如何才逃来的。

上次看到红时，是与神佛打架的那天，她想，可能老婆是被疙瘩打伤的。那现在呢，这么多红是被谁打伤的？是刚才为了拉她和英娘上来，受了重伤？

观音来到大雄宝殿，在诸位的注视站到了文殊菩萨的边上，袖中净瓶缓缓飘到手掌心，一掌托着净瓶，一手掐诀，慈眉低垂，视线落在诸僧最后排的那位女僧上。

诸僧不知何意，停手中敲打木鱼的动作，静候佛祖教诲。

“阿丑，你受了很多伤。”观音看到她手臂上咬伤的痕迹，还有上被利爪划伤的痕迹，虽伤缓慢地自己在愈合，可浑的血迹都证明着曾经受到的伤害之多。

他记着阿丑说的话，那么好一个人，怎么就成了佛。他想离开界重新人，可是……就算离开界去灵山寻找另一半自己，也无法恢复到曾经。端坐莲台的自己，会指着凡胎说：那是从界跑来的鬼！

而在这个位置能遇到……或许，可以称为缘。

英娘剃度后成为的，净永大师。

改为将阿丑的躯搂住，担心她再次被拽那未知之地。抓着她手的那只玉手，则改为抓住她拉着英娘的手，搂在腰间的手也重新掐诀。

阿丑惊呼一声，扯住菩萨的袖，说：“你怎么了这么多血！”她知晓菩萨不嫌弃自己的任何脏污，泥也好血也好，从不会让那无垢的白纱染上颜。

观音将二人带到河对岸，这才松开了手。

不在雷音寺的菩萨们也纷纷飞了回来，知晓是有大事发生。

当界被山石填实的时候，面上的涟漪消失不见，绕开的浪也再次汹涌地向着西边奔，没有尽。

拉着英娘的脚的，是那一位穿百衲衣的僧凡胎。

在这个时候能遇到，是因为每天都在。

与此同时，也因王波旬的消散，界没有了大力的支撑，山石往外的速度也变快，佛法将着灵山底的石将界填实。

一切坠的力量松开后，英娘也很顺利就被拽了来。

观音没有回答。

阿丑惊魂未定，心里则如这凌云渡的浪一般澎湃，她来了！她还把英娘也一起带来了！

雷音寺大雄宝殿，诸佛菩萨罗汉们或坐在坐骑上、坐在莲台里，或站在云端双手合十。雷音寺里的僧侣们，盘膝禅定，手中木鱼敲得哒哒响，整齐地念诵着经文。

那些掉去的凡胎们被石中，成为灵山基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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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怎么知我这时候会从这个位置离开界？”

金的大佛说：“波旬已消亡，我也将涅槃。”

“毕竟寂灭……寂灭……”

“阿弥陀佛。”百衲衣僧回看了拽着自己的，以及依次拽着前者的每一个凡胎，说，“我们是被割舍的凡胎……我们真正的执着，已踏雷音寺。如此，就让贫僧再当一回好人吧。”

金莲台上的大金佛重重叹息，微微抬起的手掌掐算着什么，脸上有疑惑也有惊讶，少许的欣和更多的慨。

“阿丑，过了凌云渡，这里就是灵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