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不是。”那位百衲衣僧摇摇，说，“这是在灵山之，凿的是灵山的基，波旬想要凿塌灵山，毁掉雷音寺。而佛法厚，固，这些石自己也会慢慢地大变多，要把界填实。”

阿丑再次抬起看向不知端在哪的，黑漆漆的山陡峭倾，本没有任何攀爬上去的可能。

阿丑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们说：“你们去把波旬叫来，我打败过他一次，就可以再打败一次，我要带着我的好朋友回家去！”

“你个光，自己是个家人，我老婆说过，百衲衣乃是德望重品行尚的僧人才会拥有的，你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也帮波旬凿山。”阿丑很是好奇地问，她对这个僧并无像对其他光的反。

从他们对她的态度来推算，想必是在浩劫之前坠界的僧人凡胎。

“难这、这才是波旬……”凑近的凡胎们又纷纷后退。

阿丑见他们害怕自己，还念叨着波旬，不由得意，她怪笑起来：“桀桀桀——连波旬都不及我可怕， 那就赶快放了英娘，我要带她回去！”

百衲衣僧说：“我们是贪求与执着的凡胎，波旬是望的化，凡胎就是会被望所控制的，所以波旬让我们什么，我们就什么。”

貌后，都又吓得后退。

看上去不太正常，不知是困在界多久，也不知晓曾受过怎样的惊吓。

英娘也低，说：“阿丑，你不该来的，了界就不去，除非佛祖再次动摇了佛法的基，波旬划开了虚空的裂隙。可即使那样，我们这里全是凡胎，谁能飞到离开呢？”

这里是界， 他们都见过王波旬，但如果单论样貌， 波旬都不及她恐怖！

这些凡胎也不知波旬什么时候会现，每一次都是悄无声息，界发生的所有事都逃不过波旬的睛，或许他此时就在边上盯着，又或许在遥远不知何的王座上假寐，恶狠狠盯着凿山的凡胎们，怨恨灵山要何时才能倒塌。

她问英娘：“为什么所有凡胎都在凿山，也是想凿穿山去吗？”

“比波旬还可怕……不，不是，你只是相可怕，波旬是最可怕的王。”几位僧人的凡胎念叨着，中惶恐，“波旬无不在，也许你是波旬，我们都是波旬。”

她记得观音说过百衲衣的义，由百余片碎布拼凑，每一片布都来自真心激的信众，所以那些信众也一定是得到过切实的关键的帮助。

“回去……”凡胎们喃喃自语，“回哪去，我们回得去吗？”

也有一些人对阿丑样貌只有些惊异，还没有到把她当波旬的地步。有几个僧人曾经听说过丑娘娘的名声，此时犹豫：“是丑娘娘吗？曾经辩退了波旬的那一个？”

“英娘！”阿丑吓得惊呼一声，伸手去摇她。

她急切地想要离开，她要带着英娘的凡胎去找修成正果的英娘，然后一起回家去。她还想要见到菩萨老婆，想要救阿猴，想要和阿莲杨戬再见一面。

“我和你原本没有任何关系，我还总是偷你家东西，我偷了好几个，有一回还想把都顺走，你从来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着我扔石。后来你还总是主动给我送吃的，你自己家粮也不算多……我本是想对你好，才将仙丹给你，带你到我的山里，我想要和你在一块儿生活。可是，怎么反而让你这样受苦……”

阿丑站在英娘边碎碎念着，却见英娘青灰的脸上没有什么表，还在麻木地凿山。

界没有太月亮的照明，周围是奇幻无法形容的光，红的、紫的、少许绿的、少许蓝的，在不断扭曲变化。看上去并不算大的一个空间，却又像是看不到尽。

当时阿丑就不悦地嘀咕：我看疙瘩金灿灿的，没穿百衲衣，应该也给他一百个考验才是，真切帮到了那么多人，再坐回他的金莲台。

英娘沉默又麻木地抡起镐，阿丑想起自己在无名山里的日日夜夜，听着外面叮叮当当的声响。

阿丑眉拧，就连界的王想要离开界都困难，偶然坠这里的自己该如何？难指望外面的疙瘩动摇自的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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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背着手原地踱步，发现边的凡胎们不和她说话后就又自觉地去帮波旬凿山了，如果没有外人主动提起话，彼此之间也不会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