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灵山雷音寺的大雄宝殿上，佛祖只是寻常地讲法，讲到定数变数，讲到西南两洲的路已经打开，凡人能传播南赡洲的事，僧侣们也该踏上苦行的路，往东去。

金蝉想去西贺洲那些开始供奉丑娘娘的百姓边看看，清楚缘故，然后劝说他们不要被虚假蒙蔽，阿丑只是一个凡人，没有实现人心愿的法力，她不过是能一些偷窃小事，赏些粮钱财。

自从之前与菩萨讨论过佛法陈旧的分后，金蝉心里总是不平静。佛法陈旧的分已经编写罗列，正缓慢修改，可金蝉隐约觉得，苦海的解法不仅仅在佛法之中，而是在苦海里。

九灵元圣开始摇晃脑，思考着这个复杂的问题。

再往东，到玉华州的时候，遇到了一只九个脑袋的狮。

说完，佛祖闭目。云端观音、文殊、普贤、灵吉四位菩萨也合目，金蝉在站来自愿东行的这一刻，都在他上看到了劫数。

的信任，为的就是今日西贺洲民间悄无声息蔓延开的信仰。”

“吃人？有我九……九狮在，还能不住凡间的狮？”九狮不耐烦地挥爪。金蝉只好绕而行，只是奇怪，为何太乙天尊的坐骑会跑来西贺洲，若是为偷偷传法，也该是往有人的地方去才是，这山密林，给狮们传法？

使得如今虔诚的僧人们，脑海里已经固东行之路为死路。

待金蝉离开后，躲在九狮背后的小狮们才冒。这些狮都尚未来灵智，九灵元圣在犹豫，自己想要一个家，这里有很多狮足够当它的家了，可是……狮的寿命只有十多年，它将一直见证死亡。

就连那猴，都成了齐天大圣。而为佛祖二弟的自己，却还在原地。

金蝉心中好奇，为何受到佛法庇佑多年的信众们，竟如此容易就信了阿丑。回想很多年前初见，她不过是个凡人，边一只人话都还说不利索的猴……眨间，阿丑成了人间供奉的丑娘娘，还传到了西贺洲抢夺信众。

金蝉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它们有你庇佑亦是善缘，只是，狮天吃……”

于是，狮狡辩，说：“什么九灵元圣，你寻错了吧。我与亲眷们在此修行，你速速离去，别打扰了我们。”

三只小犀灵智初开，似懂非懂。

观音院的僧人们特意到殿外议论，背后大殿里是观音诸多化神像，最前面的是一座千手千观音，无数的睛沉默地看向议论着菩萨是非的僧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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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的很久之前，已经有过一些僧侣自发地想要将佛法弘扬去，然而一洲之大，有险山恶，有修行的万生灵，那些妖怪功利心重，极少有向佛行善者。先前那些僧侣，有摔山崖死的、过河溺死的、被妖怪吃掉的……

九狮心想：他也未必认得我，只是见我九个脑袋就认定是太乙天尊的坐骑。

倘若擅自给狮们开灵智，修行得生，又是否是它们愿意的呢？生百年千年要遭遇的事，远比短暂十几年要多，因果也纷纷而来，自己又能否保护好它们呢？

九狮形大，坐在林间如同一座小山丘，拦住了金蝉的去路。九狮听到有人唤自己名字，惊慌扭看去，见到一个光，它认不来是谁，又看是从西边的方向来的，想必是灵山的人。

“唉，莫害了你们。”九灵元圣犹豫了许久，还是打算回天上去，自己偷偷凡能遇到不怕自己的狮已经很满足了。九灵元圣最大的脑袋伸，像普通狮那样给六只小狮，嘱托说，“生死天定，我们之间的缘分就到这了。”

“阿弥陀佛。”站在侧面的金蝉上前一步，说，“弟尚在修行时，未得正果，愿向东苦行，明辨一路百姓之苦，清扫旁门之信。”

话罢，九灵元圣就腾云往天上去，六只小狮伤心地呜呜哭。

金蝉秉承佛法，一路东去，还算是顺利。路过金平府，遇到一只大无比的狮在追杀犀群，落单了三只小犀。金蝉于心不忍，救那三只犀，且亲自传授佛法，教它们向善行善积累功德，倘若有疑惑，可伽蓝求助僧侣。

“嗯。”佛祖垂看着金蝉，“去吧。”

“阿弥陀佛，九灵元圣，你……你怎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