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这边降到地面的阿丑匆匆忙忙将走路摇晃的女扶住，一把将果递到女手里，说：“快吃，这可是仙果呢。”

“仙人，你叫什么名字——”地面的女这才反应过来，给自己吃果的并不是怪，只是一个丑陋的神仙。

可能在一个微寒的清晨、在一个沉闷的中午、在一个明月悬的夜晚。

“真烦！”阿丑甩开普贤菩萨的手，说， “你没饿过，你不知挨饿多痛苦。死后怎样，有十殿阎王照生前功过来安排，活着的时候，至少不要饿死。”

她记得老婆说过，阎浮提世界无数可能，或许因为此举，有某个须臾的阿丑也确实得到了不求回报的神仙白送了两个果。

她现在虽然还是人，她会飞了，有功德有法术，手里还有吃的，其实和神仙也差不多。

“啊！”女看清送果的人后，吓得手中果都掉了，没站稳跌坐在地，又匆匆忙忙将果捡起来先啃了再说，哪怕这是个要吃自己的妖怪，能先把自己喂饱，自己也是愿意死的。

女与人们说了自己遇到神仙相救的事，不知那是什么神仙，只知很丑，便加尊称为丑娘娘。

生死有命，那女命数到了，你即便是给她吃了果， 勾魂的差也会来带走她的。你介了因果，她死前还欠了你的恩，反而是把事得更麻烦了。”

可即便是观音到渔村度自己的时候，也没有直接给予吃，总在说向善、讲经文。

“多谢仙人——多谢仙人——”那女走了两天，走回到了娘家投奔，这边饥荒不算严重，勉能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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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华的仙衣，甚至有些不修边幅，衣服上有很多明显是手随意抹在裙摆上的痕迹，又皱又脏。发比寻常女们短很多，没有发髻也没有任何的装饰。

阿丑见她又是狼吞虎咽，再次去抢果，说：“哎呀，都说了果还给我！”

“不她还能活几天，吃了我的果一定觉得我慈悲。如此一来，别的神仙必须像我一样，才是真慈悲。他们若提要求不给吃的，就是假慈悲。哼哼，若是能早些这样，以前的我就能得到很多吃的了。”阿丑与普贤菩萨反驳完，就坐着柳叶舟飘了去。

普贤重重叹息一声，没有再拦着阿丑，坐着白象回峨眉山的方向去，那边周围不少荒地，预因果的事不能，让附近风调雨顺还是可以，其余事，就看凡人们有没有那缘分吧。

那女见到果，立刻收住了哭声，夺过果狼吞虎咽地啃起来，随着仙果咽，那因吃多了土而圆的肚快速瘪了去。

阿丑和孙悟空修改地律，却因此得了大功德，是否已经说明，推陈，乃是天地法则的大势所趋。

她曾经挨饿的时候就想，要是天上能突然现个神仙，给自己饱餐一顿，该有多好。等吃饱了，神仙就走，饿了的时候，再来。

阿丑拿走两个果，便走回到柳叶舟上，没有给女提任何要求。是自己想要将果给那女，她失去了果，但得到了满足。

柳叶舟飘起来，阿丑还要去找座山占领，在那仙树，这样就有源源不断的果。

仙人没有回答，也不回地就飘走了。

“我嘛吃你，你真奇怪。”阿丑看她吃饱了，就好像曾经的自己也吃饱了，心里有一满足。

“阿弥陀佛。”普贤摸了摸白象的脑袋，说，“白象，你挨过饿吗？”

腰间挂着一串装饰，像是一些木牌和海螺，在天上飞行时被风动碰撞，发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年，怎还会有人白送果？

两个仙果肚，那女就连气都好了很多，愣愣看着前样貌丑陋的妖怪，闭上睛说：“你要吃我，你就吃吧，至少我是个饱死鬼了。”

普贤很想知挨饿是什么滋味，可是，成佛者已经没有饥饿。

“等！果别吃，还给我！”阿丑用力抢过果，又递过去一个同样被那女快速吃掉，糟糟发是满脸的疑惑，

云端的普贤菩萨双手合十叹息，念叨着众苦本、障碍本、忧愁本云云，想以此说服自己所持的法。既然苦者在，为何不去改人间，反而将苦者作为罪孽的回归宿，以此劝诫警醒。

白象鼻卷起来微微晃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