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阿丑撇撇嘴，问：“你不会也被娘家扣着不能回来吧，不对……江是在哪，也会是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吗？”

杨戬不像哪吒那样小孩心，能活了八百岁还任得很，他是成圣时已经是个大人，对俗世的话题有着一定的认知。神仙以红尘关系度人或者戏坏人是常见的，可份倒转，莫名开不了。

杨戬指了指远的哮天犬，说：“哮天犬能吞日月，厉害吧。若是你答应了，我的就是你的，你也有一条能吞日月的狗了。”

“我……”杨戬说，“我是哪吒的好朋友，他现在放所有关联成了莲，我心里为他兴，可我放不他，你也没有放他，我们都放不他。”

他调整好心态，又说：“既然你答应了，这事，你和大士说一声。我先回江一趟，理好事就回来。”

那尊者为何不拒绝告知地母婚事呢，总不能是真思凡了吧？菩萨如果都思凡，可真是败坏佛法了。

“……”这个理由说服不了阿丑，听上去，没有什么好。

“哎呀，你有话就快说呀，怎么跟迦叶一样讨厌，他绕弯还知笑呢，你支支吾吾的，听得我着急。”阿丑浑浊的睛认真地盯着他，就像她刚才认真地讲着她的老婆理论。

她心中赤诚，又不似好之徒是为**，天上的神仙都知她是天地新灵，自己哪怕被同僚们知晓，也肯定理解他是为了凑闹。

杨戬对佛门也无好，尤其哪吒在佛祖面前被死，更心中有怨气。此等疑似败坏佛法的事，他很好奇，也想探个究竟，这天地新灵到底为何受到天佛门如此重视。

“……”杨戬在后悔和庆幸这理由用的边缘来回，他一气调整心态，自己是为了清楚天地新灵怎么一回事，也好奇大士能不能度阿丑，行得端得正，被叫一声老婆而已。

不对，隐约听说过天地新灵的事，阿丑就是阿丑，并非是谁的转世。

杨戬是个实诚人，给人当小老婆这件事都已是足了思想工作，问起为什么，还得再编个理由。

确定距离足够远了，杨戬才问：“阿丑，嗯……我是想问……嗯……”

“当然要！”阿丑瞪大睛看着杨戬，自己之前就提过这事的嘛，可又觉得古怪，他当时不答应现在怎主动提了，“可是，为什么呢？”

一个既没有修为也没有法力的凡女，心中会发佛光？杨戬实在好奇，难她上辈是哪位佛？

他得找个理由留在二者边，落伽山清修的借不远，观音想送客就能送他走，还是得从阿丑这边找办法。

好在，他也不是没有念想，他还有一个常在华山修行的妹妹。算起来，也很久没去看望妹妹了，回江安排好了事，再绕去华山一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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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不兴地问：“难，你爹娘是很好的爹娘？”

不过，他不想因凑闹疏忽了职责，得先回江一趟，与属们代明细。

“好！我答应！那你就是我的三老婆了！”阿丑毫不犹豫就应。

三只睛打开，比起南天门时匆匆一辨认是否妖怪，此时更仔细看了看，看到她纯粹的魂魄心中有一团微弱的佛光。

杨戬说：“江就在人间，我去一天，也是这的一天。至于娘家……我父母都不在了。”

杨戬，说：“他们很好，非常非常好……”回忆往事，他不想再说，那么好的爹娘，他也没能报仇。他对仇人说自己放了，愿意为了苍生放。可当他的神像看着滔滔江发呆时，孤寂又会涌上心。

“阿丑，我是想问，你还要老婆吗？”

“阿丑呀，我是想说……呃……”杨戬言又止。

“桀桀桀——太好啦，你也没有爹娘！”阿丑是真心为杨戬到兴，可杨戬在说这件事的时候却有着很的悲伤。

阿丑挠挠自己的脸，盯着在思索事的杨戬问：“怎么了，难你也要帮我改变样貌吗？”

“嗯？”杨戬疑惑，此说明阿丑天生慧，与佛有缘？还是因为跟随菩萨已久，顿悟了佛法，所以心中有佛光？

杨戬摇摇，犹豫着觉不太好意思说，便站起来，装作有正经事，拉着阿丑远离小动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