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叽叽叽——我不想吓人，我想学当人。”

和瓶中阿丑碰到就消失不一样， 阿猴就在边上。

阿丑气鼓鼓，又捶了混天绫两，说：“我有两个神仙老婆，他们难免有要回娘家的时候，天上好危险，现在，我的第一个老婆带着第二个老婆，要去他娘家证明，这个混天绫送给了我。”

阿丑想了想，说：“不！我要去再找个神仙老婆，最好是住在人间的神仙。”

猴说果山是一个很漂亮的地方， 那里有很多很多味的果和漂亮的风景，还有很多很多的猴，他最喜在果山生活了，每天都是逍遥日。

阿丑和猴很快就熟络起来，阿丑说她叫阿丑，猴说他没有名字。

他们都得丑不像人， 都有很多事不知， 不会因为说错话而被对方嘲笑，也不会有在上的审视和要求。

阿丑听后说：“如果我没有，别人都没有，我也不恼。”

人比起来又有些蜷着。上穿着用树叶编织的衣服，一条草裙，上还了个瓜果壳的帽。

可是有一只老猴死了， 快乐的日因为“失去”变得伤，他害怕死亡，听说仙山的神仙会生不老的法术，能生死，所以哪怕远洋渡海也要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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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猴和我一起生活很多年，从别的山上是偷不来的。”

阿丑觉得，失去东西是常态，反正自己也是从别人那得来的，次再偷就是了。

“那多简单，我得丑叫阿丑，你是猴，就叫阿猴！”

猴兴地拍手，说：“我去找神仙拜师，你去找神仙老婆，我们可以一去找！”

猴说：“我不是人，我是猴。”

“你是仙人吗？从天上来的仙人？嗯唔，我是来拜师的！”猴的人话还没学熟练，说话时总哼唧哼唧的。

“猴是什么？”阿丑又问。

她惊得看向阿猴，说：“你是不是我的菩萨老婆变的！只有他才不怕我面貌丑陋。”

猴觉得，本来没有的东西得到了，如果再失去，就会很伤心很生气。

猴有一双十分明亮清澈的睛，懵懂纯净，眨眨说：“可是，得丑的人很多，猴也很多，又怎么知是说谁呢？”

一人一猴笑起来，最难得的就是找到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嘛。

“没事，我不伤心的。”阿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果山的猴们都有父母，有时候听到一些大王真可怜的话， 他豁达， 并不在意，此时又与阿丑说， “我生来无一， 就算没有也不恼。”

第24章 迦叶问禅 拈一笑说执念

阿丑很兴能有阿猴一起去找神仙， 这还是她一次这么喜别人，比喜菩萨老婆还要喜，但是没有半想要让猴当老婆的想法。时时刻刻只想看着，如果不是自己一无所有， 肯定把兜里的钱都掏来赠送， 她看见阿猴就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嗯唔。”猴摇摇，听不懂那么复杂的事，“那你是在这里等他们吗？”

阿丑拉着阿猴，兴兴一起往附近的村庄去，走了些路，阿丑大概明白猴是一动，和鸭鱼是一样的。

阿丑想了想，说：“我是最丑的人，你是最像人的猴，所以阿丑就是我，阿猴就是你。”

“我不是仙人，我是人，你是谁？我第一次看到和我一样古怪的人。”阿丑甩了甩两个被绕城圆的手，混天绫也不再胡闹，重新绕回到了她胳膊上。

“哦！哦！”猴，说，“我从果山来，要去找神仙学艺，你呢？你不是神仙，为什么从天上来？”

“少了一只猴，就少一个和你抢东西的，为什么会伤心呢？”

“哎呀不要不要，我不要当你老婆，我要求仙问！嗯唔，我不觉得你丑，因为你也不觉得我丑呀，我渡海来这之前遇到过很多人，都被我吓得不轻呢。”

“桀桀桀——那我们一起去吓人！”

最最重要的是， 阿猴也没有爹娘， 是从生起就从未拥有过。

猴叽叽叽笑了起来，指了指自己，说：“猴就是我呀，我这样的，像人但不是人。”